“哇!母亲!你同意了!”
夏枝枝举手欢呼。
沈时宜勾起唇角,颇为无奈一笑,“嗯——”
她懒得张嘴,这个“嗯”字,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那队长呢?”夏枝枝眼睛亮亮地瞧简岁安。
插到裤兜里的双手拿出来,环在胸前,简岁安颔首,“都行。”
沈时宜翻了个白眼,轻轻吐出两个字,“死装。”
无视沈时宜,简岁安低头,不知给谁发消息。
不满更剧烈,沈时宜猜测,简岁安准是给那个“白月光”发的。
估计正哭唧唧说,宝贝,我马上要和前女友上恋综了,宝贝不要生气哦~之类的话呢
“哇!上团综!我要上团综了耶!”夏枝枝欢呼。
少女绕着沈时宜和简岁安欢呼雀跃,忽而停下,张开五指,夏枝枝惊喜大喊:“你们看!雪!下雪了!是初雪诶!”
在十二月末,久久未至的初雪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降落在这个城市。
许是对迟来的歉疚,这场雪短短数分钟间就由晶莹剔透的雪花化为鹅绒大雪。
它比往年来得更加猛烈。
“初雪诶!快!楚水!快跟我求婚!”
夏枝枝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楚水嫌恶道:“哇,你有病吧?”
“啊~”夏枝枝拖长尾音,噘着嘴瞧沈时宜,“沈时宜,你看她一点儿都不浪漫!初雪本来就是要告白的啊!”
“浪漫?”沈时宜背着手,猫着腰,朝夏枝枝亦步亦趋走去,“我有啊!”
按住夏枝枝的肩膀,沈时宜把手里的雪球灌进夏枝枝的棉袄里。
“卧槽!你要死啊沈时宜!你给我等着!”夏枝枝想站起来,又被沈时宜和温乐合力按了个屁股墩儿。
“你俩联盟了是吧?楚水!我们上!弄死丫的!”
四个女孩儿嬉闹起来,站在中央的简岁安仰起头,瞧着纷纷雪花。
又是初雪啊。
简岁安记得,和沈时宜的第一次相识,就是在初雪那天。
也是这般大的雪,那是简岁安第一次见到沈时宜。在那之后,沈时宜就在简岁安的心里,住了很久很久。
“沈时宜!看招!中了!哇塞哈哈哈!”夏枝枝拌了个鬼脸,迅速躲到简岁安后面。
“夏枝枝,你是王八吗?快出来!”
单手握着大雪球,沈时宜甩掉头顶的积雪,气得俏脸通红。
“略略略~我就不出来,有本事你打我啊!”夏枝枝抱住简岁安的胳膊,半张脸露出来,颇为得意。
沈时宜简直要被气疯,她找准时机,在夏枝枝露头那刻,雪球准确无误砸出去。
“啊——”
夏枝枝一声惊叫,她拽着简岁安绕了半个圈,雪球没砸在夏枝枝的脸上,悉数落尽简岁安的衬衫里。
简岁安穿得单薄,拳头大的雪球刺骨凉,简岁安锁骨红了一大片,果冻般的嘴唇微微颤栗。
骤然眯了下眼睛,凉意的刺激惹红了简岁安的眼眶。
“队……队长……”夏枝枝差点吓哭。
本能快于大脑,抛弃恩怨,沈时宜冲到简岁安身边,把手伸进简岁安衬衫里。
说时迟那时快,迅速捞出雪球,甩到地上后,沈时宜低头搓了搓手心里残余的雪。
简岁安捂住胸口,怔住。
夏枝枝捂住眼睛,吓傻。
“我去!沈时宜!你色胆包天啊你!”
温乐笑得合不拢嘴,她站到简岁安旁边,胳膊搭在简岁安肩膀上。
“竟敢觊觎我们队长的……啧啧啧……你简直是!哇塞!成何体统哇!”
“胡……胡说!她她穿着内衣呢,我又没摸到什么!”沈时宜的脸蛋儿染上红晕,话也说不利索了。
“够了。”简岁安皱眉,“有精力胡闹,今晚全体加练两小时。”
羽睫垂落,沈时宜扭头,避开简岁安的视线,刻意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