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拧巴,枕头要被躲屋子里换衣服的沈时宜拧成麻花了。
“简岁安!打死你!让你欺负我!打你!打你!”
鹅绒抱枕被挤压变形,又经乱拳捶打后,终于被安然丢在地板上。
和它作伴的,还有垃圾桶里,沈时宜刚脱下来的雪白针织衫。
丢了一件后,沈时宜把裙子也拽下来,一起丢到垃圾桶。
被水泼了,脏了。在沈时宜的词典里,这些衣服只能丢掉。
一件件脱下,沈时宜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全身镜照出她白皙笔直的大长腿,她的身材曼妙,皮肤细腻。
身上的每一寸肉都长得刚刚好,活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神女。
但这会儿沈时宜却没心思欣赏自己了。
沈时宜捧着苦心挑选的蕾丝内衣,犯了难。
她就这么一件稍显性感的内衣,沈时宜想着,要是丢了,她就不性感了。
撕了根棒棒糖含在嘴里,沈时宜的小脑袋瓜子飞快转动,突然她想到了好主意。
从抽屉里翻出节目组布置的吹风机,对着说明书,沈时宜按下按钮。
风筒喷出的热风差点把沈时宜的脸蛋儿烤熟,害怕地翻转下,沈时宜勾唇,将内衣平铺开来,嘴里又哼上小曲儿。
“我多聪明啊。这样一吹,不就干了?”
沈时宜欣赏着自己的聪明大脑,还不忘拉踩简岁安。
“要是搁简岁安那个笨蛋,指定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切。她准是嫉妒我了,因为我比她好看了,故意的,想打压我。我一会儿就穿件更性感的,气死她!”
“简岁安!你瞧好儿吧!我把你气死!气得你说不出话!气得你直哭鼻子!”
风筒功率很大,沈时宜开的是最高档,不一会儿,闻到焦糊味儿,沈时宜知道,吹好了。
“这不就得了?对吧,多么简单的事情啊,我一下子就想到好办法了……”
嘟嘟囔囔系上内衣扣,沈时宜转身面对房门,低头,又把内衣向下拉了拉,这样显得更饱满些。
沈时宜想照镜子再看一眼自己够不够辣,抬头时,脸上的表情凝固。
“啊——”
几乎同时,她惨叫一声,抬起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站在门口的简岁安。
一只手搭在行李箱把手,一只手反扣住门把手,简岁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沈时宜。
“简岁安!你怎么会进来的!”
沈时宜耳根通红,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眼睛,几秒后感觉不对,又用手臂稍微遮了遮。
简岁安没说话,手指敲了敲行李箱,示意沈时宜,自己是来放行李的。
“你……你都看见了?”
简岁安偏头,避开沈时宜的视线,“我倒宁愿自己聋了瞎了。”
“你……你出去!出去!不许看我……出去!出去!”
听闻此言,沈时宜耳根上的红迅速弥漫,不消时,她的脸蛋儿,脖颈,甚至锁骨处,全都红了。
简岁安没回她,叹了口气,转身,手在门把手上拧了几圈。
沈时宜歪头看简岁安的背影,等了半天也不见简岁安动弹,“你……你怎么还不出去?”
“打不开了。”简岁安低头,语调很轻。
“简岁安!你个大笨驴!门都打不开!笨蛋笨蛋!”
急匆匆走到简岁安身边,沈时宜的手握在门把手上,试着拧了下,拧不开。
她弯下腰,又羞又急,使劲转了几下还是没反应,沈时宜的额头直冒汗。
简岁安离她太近了,近到沈时宜能闻到熟悉的牛奶甜香味儿。
往常,沈时宜很喜欢,闻着觉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