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完自己的,沈时宜又伸手去摸简岁安的。
原本的“咚咚咚”砸墙声更加猛烈,震得沈时宜手指都上下颠起来。
忧心忡忡地抬眼,对上简岁安已然呆滞的视线。
沈时宜眼眶泛红,“简岁安,你家里是不是有遗传心脏病史?”
倒吸一口凉气,简岁安艰难扬起唇角,挑眉。
“沈时宜,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肚子里了?”
这话太难听了,沈时宜立刻气了,“我关心你,你骂我干嘛?”
扬扬下巴,简岁安示意沈时宜把手挪开。
“用不着你关心。”
“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个很危险的。”
“闭嘴。”
“简岁安!你什么态度!”沈时宜更生气了。
平复情绪,简岁安缓缓抬起眼皮,露出和善的笑容。
“请,您,闭,嘴。”
“呵。”沈时宜突然冷笑,脑回路一下转到简岁安的白月光身上,“我才懒得关心你呢。”
“不想跟我去医院……”
“你是不是等着节目结束后,跑到你那个白月光怀里,让她带你去医院啊?切,我还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盘吗?”
听完简岁安蹲守白月光三年的故事后,沈时宜已经没法忘记这事儿,时不时就要提两句。
沈时宜想,她是为了做好事,促成简岁安的金玉良缘。
简岁安这么闷的人,如果自己不帮她出谋划策,万一简岁安和白月光黄了怎么办?
想到俩人可能会黄,沈时宜忍不住笑出声。
瞧着身前的沈时宜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窃窃笑,嘴里面还胡言乱语的…
简岁安不可置信地望着沈时宜,“沈时宜,你是药吃多了?还是没吃药啊?”
“呦!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她微信多少啊?用不用我帮你告白啊?简小姐?”沈时宜挑眉,红唇噙着冷笑,语气酸到倒牙。
虽然沈时宜自诩为完美红娘,但她这个完美红娘有个毛病,爱吃醋,说话总是酸唧唧的。
“……别跟我说话,滚一边儿去。”
掐住简岁安后勃颈的指尖向上窜动,沈时宜扣住简岁安的后脑勺,稍一用力,简岁安的头便被抬起。
在简岁安的唇距离自己唇仅剩一厘米时,沈时宜停下。
呼吸缠绵交织,沈时宜的醋意从眸子中喷出来。
“想让我滚,想让谁爬上来啊?我现在就帮你打电话。”
“或者,告诉我她在哪,半个小时之内,我就能叫人把她带到你床上。”
“不用谢我,简岁安,我这人就爱干好事。”
“呵。”简岁安冷笑。
“放心,我没你那么想女人。至少,我不会去酒吧,和十几个女人搞在一起。”
唇瓣若有若无贴合,简岁安眯眼,因为抑制不让哭腔显现,简岁安声音弱下来。
“说说,都干什么了?没那么玩儿过,挺好奇的,好玩儿吗?”
“好玩儿啊。”沈时宜挑衅,“十几个呢,能不好玩吗?”
“亲了?”简岁安喉咙翻滚。
“亲了,还睡了呢。从白天睡到晚上,再从晚上睡到白天,可好玩儿了。”
“用不用下次,我带上你,和你那个白月光,咱们一起玩儿?嗯?”
眼眶泛红,简岁安下巴颤抖,她咬紧牙关,控制不让眼窝中的泪珠滚落。
“你真不要脸。”
收起泪水,简岁安面无表情,“从我身上滚下去。”
“偏不。”
烦躁推开沈时宜,简岁安没把握好力道,差点把沈时宜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