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蒋弋在一旁起哄,“学霸威武!”
林屿不知道啤酒也是苦的,喝完后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他打了个颤,艰难地说:“我选……大冒险。”
最大点数是许哲阳,他本来都想好真心话要问什么了,结果一听“大冒险”三个字,人都麻了。
但紧接着,他眼珠一转,又蔫坏地说:“学霸,说实话,你朋友圈是不是把我们都屏蔽了?我从高一到现在,好像就没刷到过你。”
林屿看着他。
许哲阳不怀好意地说:“我想看你朋友圈。”
“靠!”蒋弋显然也很好奇,“你丫玩这么大?”
“你刚靠了。”林屿说。
“啊?”蒋弋一愣,当即反应过来,“你看我这破嘴,我下次注意。”
“你确定要看?”林屿又看向许哲阳,“我朋友圈没什么好看的。”
其实不光他,陈潮也想看。从加林屿的微信第一天起,他就习惯性地去翻林屿的朋友圈。
但林屿好像对他设置了好友权限,使得他无法访问。
“确定。”许哲阳毫不犹疑。
得到肯定回答后,林屿打开手机递给他看。
许哲阳都摩拳擦掌准备好大刷特刷了,却在看清屏幕那瞬间僵住了——朋友圈界面干净得像刚注册的新号,除了系统默认的那条灰色横线外,空空如也。
“不可能啊!”许哲阳不死心,使劲划拉:“你真没发过朋友圈?”
“我从不发。”林屿收回手机。
“这年头还有人不用朋友圈?”许哲阳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众人都配合地摇头。
“让你失望了。”林语气很平淡。
接下来的几轮游戏,林屿像是被衰神附体,十把里面有七把都是他摇到最小点数。很快,他就有了一套固定流程:先捏着鼻子喝苦荞茶,再毫不犹豫地选大冒险——那杯既苦又剌嗓子的廉价啤酒给他留下了巨大阴影。
但渐渐地,惩罚环节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想不出来新的惩罚方式。
因为在大家眼中,林屿就像一本装帧精美却极度无趣的专业书籍,没有人想试图从这样一本书籍里找乐子。
中途,林屿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直觉告诉他,要再不离席,游戏就该进行不下去了。
也许是喝了那杯酒的原因,林屿出来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晕的,在洗手池用清水洗了把脸,人才稍微缓过来点。
包厢里游戏还在继续。
他一走,那最小点数就跟张了腿似的一家家串门,上一轮还在蒋弋那儿,下一轮又串到了陈潮这儿。
更巧的是,魏佳瑜又拿了最大点数。
林屿走到包厢门口时,正听她压着声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空气瞬间凝固,随即又在众人的狂欢中瞬间炸开。
门外,林屿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陈潮正对包厢的雕花大门坐着,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那扇半透明的纸糊窗上,他清晰地看到林屿的影子斑驳地印在窗纸上。
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推门进来。
也就在这一刻,陈潮听见自己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好像……有。”
“谁?”魏佳瑜立即追问。
“哎!”蒋弋迅速打住,“你已经问了一个问题了,不能再问了!”
“要你管!”魏佳瑜心有不甘地瞪了他一眼。
吱呀一声,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林屿神色如常地走进来,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从容地坐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