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看着她舔唇的动作,一顿,幽黑的眸子变得暗沉了些。
没听到回答,桑柠转头看他,一双眼睛干净透亮,询问似的很静很慢地眨了一下。
傅沉舟喉咙不太明显地滚了下,声音沙哑。
“蜂蜜水。”
“你泡的?”
“嗯。”
桑柠放下杯子,淡淡道:“苦的。”
“苦的?”
傅沉舟愣了下。
他看向那杯蜂蜜水。
天气微凉,刚泡好的蜂蜜水,上面还透着丝丝温热气。
傅沉舟给桑柠泡水的蜂蜜都是顶尖的野生崖蜜,常喝对身体好,对头痛这一症状也有一定缓解效果。
今天泡的这一杯是新开的一罐蜂蜜,罐子打开就能闻到浓郁的蜜香。
是和往常一样的泡法用量,他也没放别的,怎么会是苦的?
桑柠点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傅沉舟。
“路上没理你,就给我弄苦的?”
“傅总气量这么小?”
傅沉舟:“……”
这话可不能应。
傅沉舟抬眸,认真看着桑柠。
“没有给你弄苦的,是和之前一样的蜂蜜。”他接着纠正,“还有,不要叫我傅总。”
“那叫什么?”
桑柠挑眉,坐着的椅子宽大舒适,她斜倚着扶手,手肘撑在上面,支着下巴。
“傅沉舟?沉舟?阿舟?”
傅沉舟猛然抬眼,心脏剧烈跳动了两下。
他怔怔看着桑柠。
桑柠手心都在出汗,耳尖似乎要烧起来,可她依旧面不改色,镇定地看傅沉舟。
“不是你说的吗,怎么不回答?”
傅沉舟一瞬不眨地盯着桑柠,眼底似乎有什么浓烈的情绪在汇集。
那眸色太暗,桑柠没忍住垂了下视线,盯着那杯蜂蜜水。
空气安静,只有夜风轻轻吹过。
傅沉舟看着桑柠,目光一点一点划过她清淡又勾人的眉眼,落在那张浅色的唇上。
他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我说了算?”
被傅沉舟盯着的唇没有动,只有一声极淡的“嗯”消散在空气中。
一向打蛇随棍上的傅沉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