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阴影。
这个小姑娘明显就是在胡闹。
祁玉听见问温壶酒的话,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一下暗了下来。
对方已有取死之道。
她还没吹哨子。
百里东君抽抽搭搭,小声抽泣。
温壶酒怒气还没来得及收,“你又怎么了,我在说她,又没说你。”
这几日,百里东君被逼着看了许多祁玉画的解剖图。他不想看,她就把他毒到瞪着眼。
把书立在他眼前。
奇怪的知识进了脑子,他每天晚上都要做噩梦,睡不好,吃不好。
温壶酒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
祁玉不紧不慢吹响了哨声,百里东君痛得在地上打滚。
温壶酒也不再顾念惜才之情,动了手。他不仅会毒,武学境界也到了逍遥天境。
挥手便打掉了祁玉手中的笛子,靠近祁玉。
祁玉皱着眉,在两人靠近之时,互相给对方投毒。
对视着,温壶酒先开口,“给他解蛊,你这般年纪,毒术练成这般实属不易。我”
眼神斜过来,他已经读懂了祁玉眼中的杀意。
可惜
“滚远点。”
百里东君看着两人打起来,急得不行。他不想要祁玉的命。
“舅舅,别杀祁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双方致命的毒放了出来。
祁玉踉跄着收回腕时,温壶酒眼尖地看见她手腕上的血玉珠串,脸色突变,心脏滚滚跳动。
伴随着百里东君激动的喊声。
他激动地开口质问,“你是谁!祁愿是你什么人”
激动的情绪导致他的毒更快作,温壶酒应声倒地。
一边的百里东君赶紧跑过来抱着他昏迷不醒的舅舅呼唤。
祁玉眼前黑,根本没听清温壶酒倒地前说了什么,耳边模糊不清,脚步晃荡。
离开这里,不要倒在地上。
很脏。
“祁玉,我剖,你给我舅舅解毒好不好。”百里东君慌了神,满脸泪痕去拉一边的祁玉的衣袖。
祁玉甩手,异常大声,“别碰我,滚开!”
她甩开百里东君,脚步踉跄地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下,急切地离开。
“祁玉!祁玉!”
祁玉不知道走了多久,回到院子,脱掉身上的衣服,鞋子,只里留下蔽体的遗物。
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紧紧的,像是躲进壳子里。
只有这里是干净的。
她眼前一片漆黑,声音渐渐消失,风声,哭嚎声,化作虚无。
夜,朗月入怀,今日十五,是个团圆的好日子。
苏昌河指尖转着刀,林间一抹长影混入树影中。
温家正在到处寻血玉观音的下落。
温壶酒被毒倒后,未死,却至今昏迷不醒。
他去找过祁玉,果不其然逃走了。
地上好多黑色的血迹,像是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