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下午趁着理店没生意,守在门口的何嘉嘉赶紧打给简言,让她下楼剪头。
他不希望给简言剪刘海的时候,身边有别人,影响他挥。
何嘉嘉推开自家理店的门。
何爸爸去开在南区的那个店了,那个店位置好,周围年轻人多,生意好。
学徒早就注意到在店门口鬼鬼祟祟的何嘉嘉,不过人没进来,他也没问。
对何嘉嘉略显诡异的行为见怪不怪。
店里的头老板全部找了回来,他问起头去哪儿了,老板讳莫如深。
每天战战兢兢,他晚上一到时间生怕多待一秒。
“今天没什么人剪头?”何嘉嘉开门见山。
学徒老老实实,“上午有几个叔叔来推头,就没别的了。”
这个店面是何爸一早就买下来的,是第一个店,后来展起来了,本来该改头换面租出去,可附近一直没有理店。
没人租,理店的成本低,工具也都还好用,就招学徒开下去,何爸经常坐镇。
何嘉嘉拿起一个头模,随意撩了撩上面的头,“那你先下班吧,我到点就关门。”
学徒眼睛瞪大,“这怎么行,老板要知道了会扣我工资的。”
何嘉嘉像转篮球似的,转着手上的头,“我给你顶班,他扣你工资干什么。你七点不就下班了。”
“都要到晚饭的时间了,你点餐让人送过来,吃完没过多久就下班了。还不如自己去吃完回家。你说呢?”
“就几个小时,这里还没什么生意。”
学徒被何嘉嘉说得心痒痒的,自从生了头模失窃,他就怕一个人在店里待着。没客人的时候,他就蹲在门口,何嘉嘉到门口他才进门在收银台边待着。
“等到时间,我门一锁就回去了,多方便啊。”
学徒被说动,还是不放心,“这万一要是来客人了。”
何嘉嘉拍拍胸脯,“我会啊,拿推子推推头多简单的事,你放心。”
终于送走了学徒。何嘉嘉和学徒都松了一口气。
何嘉嘉换上理师的围裙,心满意足地坐在收银台后的旋转椅上,轻轻摇晃着,脸上表情轻松。
手敲了敲台面,抠了抠上面失色的涂鸦。
他小时候趴在这上面写作业,爸妈在旁边忙碌给客人洗头剪头,他没少偷懒走神在台面上乱涂乱画。
简言隔着透明玻璃给何嘉嘉挥手打招呼,何嘉嘉坐直身子,等简言推开门一进来,张开双臂跟迎宾客似的。
“欢迎光临嘉嘉理店,你好,女士,想剪什么样的?”
简言配合道:“我想剪个刘海。”
何嘉嘉抬手,“里面请,先给您洗个头。”
“剪个刘海而已不用了吧。”
何嘉嘉强买强卖,“洗了柔顺一点,洗剪吹一步都不能少。”
洗头床靠近池子的地方被何嘉嘉铺上厚毛巾,再给简言的后背也垫上一张。
夏天衣服布料脖,指尖触碰到简言的肩膀,传来的体温烫到指尖般缩了回去。
“你自己理一理背后的毛巾。”
简言理理毛巾,何嘉嘉做了个请的手势,单手扶着简言的头慢慢让人躺了下去。
温水潺潺打湿简言的头,耳边是手指磨磋头的声音,指腹力度适中地按摩在头皮上。
“水温合适吗?”何嘉嘉轻声问了一句。
简言躺下后就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按摩服务,嘴角轻轻勾起。
“嗯,没想到你洗头还挺专业的。”
何嘉嘉按一泵旁边的洗水,在尾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往上揉搓。
他手上动作不停,翘着嘴,“那必须的。这里可是‘嘉嘉’洗店。”
何嘉嘉眼神落在简言的脸上,他弯着腰,却一点都不觉得累,泡沫沾上简言的额角,手指在上面轻轻揉了揉,拿着花洒小心翼翼地冲掉,半点没有让水溅在简言的脸上。
他还是第一次从这样的视角看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