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帝都寒冷的空气当中流过,徐昭宁依旧在剧组拍戏,就连过年的时候也待在剧组。
原齐还给大家了红包。叫来定好的外卖大家一起吃了年夜饭。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原齐还是组织着放了一次假。他是华国人但是却在国长大,对传统节日有着很浓厚的感情。
家离得近的回家和家人吃团圆饭,家不在帝都的随时可以去他家里做客。
吃完饭徐昭宁站在外边抽烟,她在思考一些事情。
原齐也过来凑热闹,他最喜欢抽徐昭宁的烟,从来不自己买。
徐昭宁瞥了他一眼,“老头年纪大了少抽点烟,注意身体保养。”不在工作当中的时候,原齐经常把徐昭宁当朋友处。
徐昭宁也觉得这个小老头和舒兰一样好玩。
原齐:“你还是年轻人更应该注意身体,我这一把老骨头,死了就死了。”
“呸呸呸,你在这里说什么丧气话呢。”徐昭宁急了,她最讨厌听到老人家说这种话了。
原齐露出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可不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了。
徐昭宁一脸凶狠地盯着他,原齐这才说道:“行行行,以后不说这种话了。”
“这还差不多。”
原齐觉得这丫头还真是好玩,徐昭宁除了在工作中似乎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长辈。
徐昭宁一开始以为他是一个绅士,后来才现这完全就是一个老泼皮。
原齐:“丫头你知不知道,自从我十五岁起,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没大没小。”
徐昭宁看了他一眼,“哦。”
说这话相当没有威慑力。
不知为何。徐昭宁知道原齐是长辈,但就是私底下对这老头尊重不起来。感觉他的性子和舒兰一样顽劣。
原齐:“我可是和你爸爸一个辈分的人啊。”
徐昭宁吃惊:“你和我爸爸一辈的?”之前忘记搜索他的年龄了,原来这么年轻。
“看不出来啊,这满头白的。”徐昭宁摸着下巴端详。
原齐:“???”
“我这是少年白,懂不懂啊土老帽。”
“少年白?你是少年吗?你都多大岁数了,头白了就是白了。”
算了这丫头嘴毒,不和她计较了。
徐昭宁被自己的话逗笑了:“行了老家伙,给你说点好听的吧,你中文进步了不少。”
至少终于不是翻译腔来说话了。先暂且不说他那搞怪的口音。
原齐换回英文:“其实我还是觉得说我的母语舒服。”
俩人相对无言,选择拿起烟放在嘴里吸上一口。
原齐:“明天回家过年?”
“嗯。”
想到这里徐昭宁又落寞了。虽然杭家给她的感受很温暖,但是少了爸爸妈妈以后她总是没那么喜欢过这种团圆节日。
今天一会儿自己开车回家,明天一大早买个菜再做顿年夜饭先祭祖,再去杭家看奶奶。
原齐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还真想认识一下你父母是怎样的人,教出你这么有趣的女儿,家里还真是有福气。”
这句话倒是原齐自内心说的。
“我膝下无自己的亲生孩子,倒是有一个养子。”原齐停顿了几秒补充道,“如果他认我这个父亲的话。”原齐加重了父亲两个字。
“我也想知道知道养一个女儿是怎样的体验。”
“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