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再攻一波,这一次彻底把它打倒,看看那边是什么动静。”
水豚睁大眼睛:“你同意啦!”
黑哥瞥了她一眼,冷酷:“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了,这个(看在你组长的运气的份上)可以一试。”
旋转,调整,落地。
蓄力,蹬地,跃起!
地面剧烈颤抖一下,两人之前踩过的地方不断塌陷,地皮皲裂,更多的黑泥涌出来,音爆云此起彼伏,巨大标枪手在喷吐之前,嘴就会被人手动闭上。
这边在战斗,那边也没闲着。有了俄狄甫斯的帮助,安全得到保证,分析和研究等后勤工作变得更容易,既然决定了要结束这一次探索,那么如何从这个位面和自己位面取得稳定联系,让通道状态能够保持稳定,这也是后勤人员应该要做的。
现在,他们能做的事情更多,也更容易了。
山羊医生忙里偷闲,抬头看了一眼,呵呵的笑,看向猫:“有人说你们安全科都是蝙蝠侠,一个照面被打死的概率很小,但如果一个照面打不死,有了准备就没法打了。”
他的蹄子点了点战斗的方向:“哈哈,你看,现在很难有人在他们两个这里占上风了。”
猫,光荣的挺起了胸膛。
然后她发现和她一样光荣的还有一个人。
俄狄甫斯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
水豚和黑哥新一波攻势看起来很顺利,动静也大,时不时会有守在门口的标枪手出现震动一样的反应,或者多足在地上踢踢踏踏,发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俄狄甫斯牢记自己的职责,不仅守住出口,还尽可能的合理利用剩下的能源,将所有人与地面接触的部分也一并保护起来。
但这也让他们错过了一些信号。
因为这层保护立场,也因为在场的众人同化程度已经比较严重,敏锐的程度空前降低,从水豚和黑拉布拉多第二次进攻开始,到突然中断,在这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察觉到来自地面的轻微颤抖。
那颤抖实在太轻微了,太轻微了,像是羽毛飘落在风中,被风吹到地上。然而这一份颤抖持续存在,并在累积加重,直至透过立场,也能轻微感受得到。
“这是什么现象?”
豪猪蹲下,想用手指按一下地面感受一下怎么回事,猫却忧心忡忡起来。她的耳朵抖了抖,疑惑又焦急:“怎么回事?”
猫看向水豚他们的方向:“战斗的声音”
好像停了。
还没等她探究这个问题,突然之间,高亢的哨音响起来。
短短短短,短短短短
重复的四短音,代表极端危险突发情况,立刻撤离。伴随着哨音
俄狄甫斯的眼睛倏地睁大,立场全方位的包裹过来,像仓鼠球一样包着几个人向前滚动,正中央控制立场的俄狄甫斯看见了水豚。
巨大标枪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追在她身后汹涌奔腾的黑色海浪。水豚在狂奔,偶尔用撬棍向后挥出一棍,借着风压往前,也能稍微拖慢海浪的脚步,但她还是快要被追上了。
随着能量场仓鼠球滚出门,那些原本待机状态的标枪手也立刻活泛了起来,发出奸笑一般的啼鸣声,叽叽喳喳冲过来。
“跑啊站着干什么!”水豚吼:“执行命令!按原计划!”
可是、可是——
俄狄甫斯执行命令,但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水豚。
水豚背着失去意识的黑哥,他头上一片殷红,那可怕的花正向雨后春笋一样,越开越多,花朵越来越大,几乎要将黑拉布拉多的头整个正挡住了。
他不行了。
俄狄甫斯得出了结论。
现在最明智的做法,是水豚立刻扔掉多余负重,用新鲜的食物去吸引生物们的注意力,她自己可以制造一场爆。炸,她身上还有那些东西,那足够为她制造一行能让她高速滑翔脱离险境,并冲散身后黑泥的混乱。
但他知道,水豚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黑拉布拉多看起来还有呼吸。
哪怕他没有呼吸,水豚也不会放弃他
她总是这样。她总是这样。
水豚和黑泥越来越近。
她的腿看起来不太灵活。
猫在叫,她说让她过去,她是安全科的人,安全科的人最后走,她可以去帮忙断后。
计划不是这样,俄狄甫斯演算不出让猫过去能对现在的状况有什么正面影响,留下的人多了一个仅此而已。
“让我出去!”猫还在叫:“让我去!我能帮上忙!”
不,你不能。
豪猪和山羊在仓鼠球中忙碌,他们正在搭建链接两个位面通道,时间紧急,操作非常繁琐复杂,环境并不稳定,每个参数都在不断变化。两人紧张的忙碌,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
“我要冷静。”猫停止尖叫,猫在喃喃:“我要冷静,我是测绘师,我看描绘过这些生物,我知道它们核心的弱点只是我还不知道自己知道”
黑泥越来越近。
几乎已经摸到了她的衣角。
“连通了!”豪猪吼:“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