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接到报案说是当时登记姓名为“HJK●△”的个体,她的附属伴侣们发生了一些战斗,且因为伴侣们闹出的动静比较大,已经开始影响周围居民,要求安全科立刻出发去解决问题。
水豚当时没想到是家庭纠纷,而且还是那种可以概括为“昨天你都已经和她一起吃过饭了怎么今天还是你们两个一起吃饭?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的这种家庭伦理剧展开的的矛盾。
水豚:我看你们都没什么意思,不如我来意思意思。
于是她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左一拳右一脚制服了几个人。没有哪一次出动,她的心情会这样复杂——说真的,谁见过现实当中的那种降智宫斗啊!而且当他们几个试图劝说他们,在哪个山头就唱哪个山头的歌,来了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定,你看,要不你们就收敛收敛,这个月你来,下个月他来,这样既不会拥挤,又不会过于冷清。
结果这群复数伴侣并不同意这个安排。
他们的说法是:我们是一家人,虽然大家关系不好,都想弄死彼此,但是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问题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
水豚:可以,流啤,告辞!
她当时一抱拳,立刻倒退着走了。
这个种族太有特色,水豚觉得真是见之难忘。
哦顺便一提,因为他们之间发生的冲突,造成的损失都被人观测到了,最后信息科只能把这次的事件弄成了一个液化气罐爆炸,给糊弄过去了。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俄狄甫斯来了。
ai:[看来,您和‘集邮族’的感情观确实是有两分相似之处的]
水豚:“闭嘴吧,感谢你。”
第98章番外
俄狄甫斯这次是来做技术交流的。之前说过因为位面环境和法则相近的原因,所以水豚他们位面和alpha他们位面只建议只是有各种合作的,双方也在对方的位面设立了诸如研究园、办事处和企业等设施和机构,方便进行一些商业活动和技术交流。
但是之前发生了一些大家都知道的摩擦,所以现在那个位面正在积极修复和水豚他们的关系。
当然,水豚他们猜测,这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一方面把那个“领主残片”研究不明白,另一方面是因为“领主残片”已经给他们带来了一些不可逆的损失,但是他们虽次没有半点办法,所以现在要积极求援。
毕竟曾经作为容器,把领主从异位面带到那里的是水豚,在水豚因为领主的污染生命垂危的时候,她也没有真的因为污染过度牺牲,甚至到最后领主的问题也被悄没声的解决掉了。水豚现在还活蹦乱跳,渐渐康复,这估计在其他人看来,那就是“我们已经把危险异位面生物研究明白了”的意思。
对此水豚只能给出一串省略号。她把俄狄甫斯送到研究室,两人(?)约定了等它这里结束后让研究室的工作人员给她留言,到时候再过来接它。
[好的。传输数据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俄狄甫斯说:[而且还有一件事,大我在回复的过程当中给您写了一些信,但是因为是手写信,在我过来之前没有完成曝光处理,所以如果等等你有时间的话,愿意听我为你播放一下信件的内容吗?]
水豚答应了。
在去办公室休息的路上,水豚有点心不在焉的驾驶着拐杖,脑袋里却忍不住想之前俄狄甫斯说的那些信。
她想起,她与俄狄甫斯——那个时候还不是这个名字,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未孵化的蛋,因为受到了不好的教育学了一些坏习惯,对这个世界和他见到的所有生物都充满攻击性。认真的思考过销毁这件特殊物品的水豚,那时候恐怕根本想不到,他们两个在未来的关系会变得这样融洽。
融洽的关系正是从一封书信开始的。
当时它问的是什么问题来着——哦,想起来了,尚未孵化的俄狄甫斯不明白伤害与伤害的区别,不明白为什么水豚能够对裂缝当中涌出的次品重拳出击,但对于因为污染而自我意识降低、距离疯狂只有一线之隔的朋友百般忍耐,只采取基础防御和保护性攻击。
他们的第一封书信,就是嗓子受伤的水豚写信书面回答这个问题开始的。
水豚已经忘记了自己当时书写的发部分内容,但那是她第一次郑重的将俄狄甫斯当成一个平等的对象来看待,认真全面的回答这个问题,以及从这个问题衍生出取得其他一些问题。不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之中似乎还夹杂这一些她自己待人接物,面对世界时的态度和看法。
那封信被俄狄甫斯收入了他的竖瞳中。
水豚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敬业且专业的安全科工人,她当然知道对于异位面生物的关心应当恰到好处,只要他们没有违反规定,没有钻营规定的漏洞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不应让安全科的人投注过度的好奇心。探究欲只会出现在令人感兴趣的东西上面,而对异位面生物感兴趣,这应该是研究室的工作。
但此时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俄狄甫斯是怎么看待那封信的。
那封没有经过过多思索斟酌,在很紧凑的一段时间当中写就,现在想来很多问题的看法其实并不非常客观理性,夹杂了太多个人情感的一封信,他究竟是怎么看待的呢?
水豚想要知道。
拐杖开到办公室,她在门口正好遇到了后勤科的环尾狐猴。环尾狐猴看起来非常开心,她手里挎着一个硕大的篮子,里面有一个又一个的糖果盒,包装精致,上面还贴着可爱的两个Q版小人挤在一起比心的定制贴纸。
“啊,水豚!”
环尾狐猴向她挥手,看她一个帅气飘逸在她面前停下。
环尾狐猴:“我正说不知道你们办公室有人没有,要是没人的话感觉都不好进去,正好你回来了,太好了。”
水豚:“没事,我们办公室人多,不过现在这会儿可能确实没什么人,今天还挺忙的——来,进来坐,篮子放我车(指拐杖)上,我开进去。”
环尾狐猴拒绝了。她把那个大篮子抱在怀里,脸上的笑容大胆又扭捏,甜蜜又幸福的劲儿从没一根线条上透出来。
——这是明显的告诉别人“快来闻我快来问我”的意思!
水豚:!!!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去看那个大篮子里的糖果盒——这两个小人她都认识,是环尾狐猴和她男朋友!盒子上的花纹还有“囍”的暗纹!
水豚瞪大了眼睛:“你要结婚啦!”
环尾狐猴点头,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水豚发出“哇!”的声音,从拐杖上跳下来围着她快乐转圈:“恭喜恭喜,你们两个终于修成正果了,啥时候去吃席啊,我礼金都给你准备好了!别在外面说话了,快进来吧,让我好好审审你,订婚都没有告诉我,我告诉你少收的礼我可不给你补啊。”
环尾狐猴整个人、整个猴都沉浸在羞涩的幸福当中,给每个桌子上都放了一盒自己的喜糖,然后像召开记者发布会一样,被和她同样兴奋、不,看起来比她还要兴奋的水豚问东问西。
两个人的话题渐渐偏离主题,已经从“什么时候办婚礼”、“下班之后婚纱照能给我看一下不”,一路聊到了“万一次品的裂缝开到婚礼现场怎么办”、“凤冠霞帔又重又厚到时候会不会打不开”等一些突发状况。
但很快,水豚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有点忧心,欲言又止:“那你们两个结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