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苏岑早有准备,下面穿了完整黑色打底裤,但此刻衣裙也几乎是瞬间被扒开,仍有腰侧白皙的胴体外露。
陆乾的刀尖扎入沈丘肩头,沈丘吃痛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涔涔涌出,很快燃上他白色衬衣。
空气中充盈着血腥,所有人神经紧绷起来。
陆乾的眼神像是发狂边缘的野兽,“让你的人别动,听不懂?”
刀尖渐次深入,苏岑身边的人手却没停,她极力反抗,扇了人一巴掌,却还是在力气上不敌男人。
扬声器内,沈群悠悠哉哉道:“陆乾,要是不想她的裸照明天港城大街小巷飞,劝你现在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呸,龌龊。我妈当年没看上你,果然是有原因的。”
苏岑冷冷道,说的话只戳人心底尘封最久的那块苦痛的伤疤。
沈群果然顿了顿,呼吸沉重急促,像是竭力遏制自己的震怒。
半晌,他笑了几声,越笑越大声,有些渗人,最后,他凉声道:“资料拿不回来,你们就都别回来了。”
电话挂断。
苏岑身旁的几人瞬间围过来,上手扒她衣服,还未碰到,沙发上被随意按着一直很配合的吴郢勤,忽然一跃而起,几乎同时,陆乾拔刀而动。
又是一番混乱的打斗,苏岑被沈丘抓在手中,双手反钳在身后,他手下用力,苏岑感觉腕骨差点被拧脱臼,低呼了声。
现场再次凝滞。
“我没时间跟你们耗。”沈丘抬手,对陆乾勾勾手指,“拍艳照没什么意思,你们也有的是办法把媒体压下来。”
“但如果……让你看着她被别人艹呢?”
沈丘身上沾了血,力气却仍然奇大无穷,像个怪物。
他和苏岑被人死死围住,气氛一触即发。
陆乾眼神动了动,一分神,被人踹上膝窝,制住了手臂。
吴郢勤也被再次压住。
苏岑眼中光焰暗了暗,死死咬牙,喘息,眼眶几近眦裂地摇头,“不要……”
但最后,陆乾缓慢地、无措地、将到手的资料给了沈丘。
沈丘垂头翻了翻,无意耽搁,一行人很快撤离。
他们刚一走,沈卿煜带着人赶到,象征性地派了几个人去追他们,他冲到苏岑面前,急得差点上火:“你们还好吗?”
陆乾用薄毯裹住苏岑,沈卿煜见苏岑混乱的样子,即刻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低骂了句,“tmd,这帮混蛋。”
抚了把头发,又骂:
“苏岑你真是够疯的!我没见过计划把自己算进去的。”
沈卿玥也吓得不轻,“在隔壁听见你们差点把这儿拆了,吓死我了。要不是我哥按着,我差点就要冲过来。不是说好的,紧急情况按铃通知我们?”
医疗队迅速为几人检查伤势,陆乾和吴郢勤脸上挂了点彩,医疗队帮他们初步处理,其余并无大碍。
苏岑见陆乾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吴郢勤却像是疲惫又颓然,耗尽了所有力气,他缓慢地自嘲笑了笑,摇头,对沈卿煜道:“你爸,还真是绝情。”
苏岑瞥了眼他一直扣在桌面上的手机,“这下你们信了吗?沈群监视吴伯,又约陆乾见面,不是为了拿回你的证据保护你,他这样的人,有什么情义可言?不过想通过你钓出你和你爸手里的证据罢了。”
电话那头轻叹一声,无人听见,吴晖峰挂断电话。
室内陷入沉默,待沈卿煜的人拆完房间里沈群和沈卿玥两方布置的所有监听器,医疗队确保所有人都没问题,安保来报,沈丘一行人已通过早就准备好的小游艇离开。
苏岑这才裹了裹毯子,骨头松软下去,重重叹了口气。
吴郢勤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起身,“我得回医院了。上午你们答应我和我父亲的,别忘记。”
说罢也离开房间。
“我们……成功了?”沈卿玥难以置信。
苏岑冷着脸,“还不清楚。得等齐淮的电话。”
她本就气质如冰霜,冷下脸,更是叫人胆颤一瞬。
“先说别的。陆乾。你为什么不照计划来?”
苏岑抬眸,冷冷看向陆乾:“不是说好了只要我被抓住,作势抵抗一下,就把资料给他们?你跟沈丘犟什么?还敢用刀??知道刚才多危险吗?他们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队伍,万一伤到你自己怎么办?!”
陆乾沉默片刻,上前帮她裹了裹毯子,又单膝跪在她身边,为她脱了高跟鞋,老实认错,“抱歉。他们一上来就那样对你……我太生气了,没忍住。”
陆乾老老实实挨训的样子沈卿煜着实也是没见过,颇为新奇地挑了挑眉,轻轻“哟”了声。
沈卿玥忙打圆场:“算了算了,反正之后也还会再交锋几轮,早晚都会闹到这步。”
她做到苏岑身旁搂住她肩膀,柔声问:
“岑姐你先和我们说说吧,从皇后大道中离开后,你们怎么和吴家父子见面?怎么谈判的?看吴郢勤这么配合,你们上午应该挺顺利?”
苏岑在沈卿玥安抚下,身子松了松,声音里
有股尘埃落定的意思,“嗯。中午在医院,我们说服了吴晖峰和吴郢勤,配合我们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