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在……结婚?”
他跟着黎斯年和林霜霜参加过各种各样的宴会和典礼,在他的记忆里,结婚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的。
只是新娘会穿着漂亮的婚纱,礼堂会装扮的喜气洋洋。
——总之就差不多吧。
言卿小脑袋懵了一下,“结芬?”
黎星眠坏心眼的诱哄,“不如长大了我们就结婚吧。”
“这样我们就可以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永远不会分开啦!”
言卿觉得哪里怪怪的。
浅粉色的唇瓣紧紧抿着,透出点微妙的犹豫和迟疑。
黎星眠一下子急了,“还有谁会每天帮你穿衣服,每天喂你吃小蛋糕,每天帮你收拾书包,每天接你上厕所?”
言卿想了一下。
爸爸妈妈总是很忙,有时候一连好几个月都不回家,最开始他是外公外婆照顾的,因为年轻时接触了太多有毒物质,外婆身体变得很差,外公就带她去国外疗养。
爷爷奶奶年纪很大了,但是还在努力工作,比爸爸妈妈都忙。
保姆阿姨虽然也会照顾他,但阿姨的理念是教他学会自立,让他即便没有爸爸妈妈也能照顾好自己。
因此,言卿很小就不用别人帮忙洗脸穿衣服,也不像别的男孩子那样活泼吵闹,总是小小一只坐在画板前,安安静静的画画,等爸爸妈妈回家。
像黎星眠这样,从一睁眼就黏在一起,无微不至的被照顾着的感觉,对言卿来说是前所未有的。
言卿眨了眨眼,回忆着黎斯年照顾他的画面,小小的心脏涨涨的,暖暖的。
他还不太理解“结婚”是什么,但他知道,离开哥哥虽然也能生活下去,但没有哥哥的每一分每一秒,心脏都像缠绕着荆棘,每思念黎星眠一次,荆棘就收紧一分。
言卿于是不再纠结,仰起脸蛋,软声对黎星眠说,“好,卿卿要和哥哥结芬。”
黎星眠心脏重重软了一下,嘴角瞬间无法抑制的上扬起来。
两个崽在花路上短暂的停了一下,旁人只看到两个崽崽咬着耳朵好像在说悄悄话。
紧接着黎星眠就脸蛋红红的,笑得合不拢嘴,脚步有些发飘的继续千金。
花路尽头,黎斯年和林霜霜正站在一起等他。
黎斯年依然神色淡淡,但狭长上扬的眼睛却露出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林霜霜捂着嘴笑得端庄美丽,实则在悄悄和黎斯年说,“你说那小子跟卿卿说什么呢?”
“他好像要卖掉卿卿,还骗卿卿帮他数钱!”
黎斯年被老婆天马行空的思路逗笑,很淡的勾了一下唇角,目光就从儿子身上收回来,落在身边的人身上。
林霜霜靠在他肩膀上,呲着洁白的牙齿偷笑不止,一颗小虎牙大咧咧的露出来。
黎斯年觉得她很可爱,但还是十分严谨的提醒,“牙齿上沾口红了。”
林霜霜:…………
在欢呼声里,黎星眠牵着心爱的娃娃走完花路,站到爸爸妈妈面前。
他看见妈妈的眼睛在笑,但捂着的下半张脸不知道为什么龇牙咧嘴的。
黎斯年摸了摸他的脑袋,“星星,又长大一岁了。”
黎星眠开心的笑,“嗯!等我再长大一点,爸爸你就可以退休了!”
黎斯年摸他脑袋的手暗暗施力,黎星眠急忙捂着脑袋,笑嘻嘻的说,“我错啦我错啦,我这不是,嗐,活跃一下气氛吗。”
“爸爸,今天是我生日,我能许个你一定能办到的愿望吗?”
黎斯年挑眉,警惕的说,“你先说,我听一下。”
黎星眠开心,“我要跟卿卿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