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之余,人人都还有拿得出手的两三种特长。
即便是黎星眠,虽然学习成绩普普通通,但谁能想到一个五年级的崽,已经跟着黎斯年学了好几年的经商管理。
开会的次数比爱迪校长都多。
但即便这样,黎星眠听到“作业”两个字还是头皮发麻。
“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小蛋糕?”黎星眠急忙转移话题,“不可以吃冰激凌蛋糕,上次就着凉了。”
言卿一下子蔫了。
他牵着黎星眠的手晃啊晃,“就吃一口,就吃一口好嘛,哥哥,哥哥。”
撒娇的,黏糊糊又甜的腻人的“哥哥”。
黎星眠嘴角翘起,“就一口啊。”
“就一口,不能说话不算数!”
言卿笑出酒窝,“好!”
于是,两人默契的谁也不再提“男朋友”的事,也不提“作业”的事了。
但是,这件事却好像打开了什么奇妙的开关一样。
几天之后,黎星眠左手拎书包,右手牵崽崽,一进教室门,就看到言卿的桌子上又有一封粉红色的信。
黎星眠:?
小崽崽越来越受欢迎了。
简直已经成了爱迪所有老师学生的团宠。
他黎老大的身份在言卿面前已经开始逊色了。
很快,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不但有女孩子的,还有男孩子写的情书!
慢慢的,这些情书里还掺杂了几封爱迪直升初中的学姐学长们。
黎星眠人都麻了。
他陪着小崽崽一个一个的去赴约,去解释,几次下来简直身心俱疲。
但最过分的是,校门口也渐渐有爱迪小学附近学校的孩子守着,专门蹲放学的言卿,架势格外吓人。
门卫驱赶了好几次,但还是隔三差五还是会有。
但他们都没办法真正接触到言卿。
黎星眠把人护的跟眼珠子一样,言卿也乖巧的跟在哥哥身边,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朋友,从来不跟任何人单独说话。
直到有一次,黎星眠带言卿从学校一扇人不太多的侧门离开,没走多远还是被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堵住了。
男生来者不善,语气冰冷的质问,“言卿,你除了长得好看,学些好,就没有自己的主见吗?”
“难道你就甘心做一只没有灵魂的金丝雀吗?”
“金丝雀?”小崽崽不太理解,充满求知欲的扭头去问黎星眠,“哥哥,金丝雀是什么?”
黎星眠也不太清楚。
但他立刻竖起浑身尖刺,臭着脸,深棕色的眼瞳凶狠逼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男生不屑的轻笑,“别以为你是黎氏的继承人我就怕你。”
“你们这些爱迪的学生,不就仗着家世好看不起人吗?”
“言卿,听说你根本不是黎星眠的亲弟弟,只是寄住在他家里而已,”男生语气格外严厉,“本质上你和我们没什么不同,但你竟然跟黎星眠一样看不起我们!”
“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说你的吗?你再优秀,也只是一只黎星眠养的金丝雀。”
“难道你不想离开黎星眠,做自己喜欢的事吗?”
言卿莫名其妙,毛绒绒的脑袋上冒出个透明的,大大的:?
“我喜欢画画呀,”言卿认真的回答,嗓音有种柔软又清透的,玉髓一样的质感,“我也喜欢哥哥,为什么要离开哥哥?”
“还有,”言卿抿了下唇瓣,“老师说,学习一定要会抓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