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意外的还不错。
不过糖似乎有点放多了,整体都有点太甜了。
“怎么样怎么样?”黎星眠满眼期待地问。
言卿抿着奶油慢慢在嘴巴里融化,目光又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确定所有人都已经离开,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不想太打击黎星眠做饭的自信心,但毕竟是以后肯定最常吃的奶油蛋糕,他必须得抓紧纠正,不然以后吃到的蛋糕都是这个味道就糟糕了。
怀着对黎星眠的不好意思和对小蛋糕的认真严谨,言卿裹着毛毯蠕动着凑上前,有点不太好意思的在黎星眠肩上蹭了蹭,咕哝着说,“哥哥要不要尝一下,好像有点太甜了。”
黎星眠顿住。
言卿刚吃完蛋糕,嘴角边沾了一点甜腻的奶油,不知道为什么脸颊还有点微微的红。
因为姿势的关系,裹着像虫子一样的言卿微微仰着脸,一双水润的圆眼睛认真地凝视着他,眼眸里明晃晃地浮荡着动人的涟漪,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黎星眠的目光从那双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眼睛缓缓向下,目标明确地停留在少年沾着奶油的浅粉色唇瓣上。
“好,”黎星眠将蛋糕放在茶几上,伸手将人抱过来,低头,“我尝尝。”
言卿:???
甜腻的奶油在唇齿间融开,舌尖被用力地勾住,纠缠颠倒,几乎窒息。
言卿很快喘不过气来,只能从毛毯里伸出手臂,哆嗦着揪紧黎星眠胸前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哭泣似的小声呜咽,好像一只被欺负的很惨的小动物一样。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家”里,必须要发生一些什么。
比起重新装修,一起翻看充满回忆的相册,学着做饭这些外在的事,光明正大的坐在沙发上接吻反而最让黎星眠满足而充满安全感。
黏腻的水声在空荡安静的房间里纠缠回响,衣服被揉搓的沙沙作响,言卿很快抽泣起来,在喘息的间隙哭着求饶,“别,别。”
黎星眠一手扶在他肩上,无可反抗地将人按住,一只手肆意摸索,顽劣地像捣蛋鬼在揉捏一团香甜可口的棉花糖。
刚出炉的棉花糖,温热滚烫,泛着奶香气十足的糖霜气息,收拢手指的时候就会软绵绵地嵌进指缝里,舒服地好像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烦恼的事了。
言卿也不知道黎星眠为什么突然又亲又揉的,但是身体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黎星眠的碰触,温热的手指在皮肤上蹭过的时候,舒服的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掉了。
所以,虽然因为过分激烈的感觉哭着说不,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向黎星眠靠近,双臂也紧紧地缠在黎星眠脖子上,甚至修长的小腿也乖顺地曲起,好让黎星眠更方便的捣乱。
难怪大家都喜欢这种事,言卿闭着眼睛枕在黎星眠肩上,在承受海浪一样的无措时,长久以来的担忧和不安也在此刻慢慢地被消解融化。
他想,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不会分开的。
只要更努力一点,更优秀一点,他和黎星眠就永远不会分开。
“好喜欢你,”黎星眠轻轻吮咬着他的耳垂,在一片烟花似的绽放里,轻声而坚定地说,“宝宝,真的好喜欢你。”
言卿眉心紧锁,胸口剧烈的起伏。
漂亮的脸蛋因为过分的潮红而显得昳丽糜艳。
“唔,”他喘息着说,“我也……喜欢哥哥。”
黎星眠狠狠一愣。
这不是言卿第一次说喜欢哥哥这种话,但是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这种场合,这种时间,喜欢两个字褪去稚嫩和童真,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重。
黎星眠微微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再说一次好不好?卿卿,再说一次!”
言卿眼底全是因为过分激烈而刺激出的水色,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回应,可黎星眠好像竟然没有听到?
再乖巧的娃娃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言卿侧了侧脸,洁白的牙齿在黎星眠侧颈用力一咬,“我说,我……也喜欢哥哥!”
分别的焦虑轻易地就被抚平了。
黎星眠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狗,一颗心稳稳地沉了下来。
奶油确实有点甜。
下次要少放点糖。
黎星眠想。
暑假的比赛很快来了,黎星眠还像以前那样帮言卿收拾东西,陪他一起去比赛。
这次言长安和简心果的工作机密性没那么强,家属是可以打电话过去的。
趁黎星眠收拾东西的时候,言卿躲到书房,给简心果拨了个电话。
“妈妈,”言卿心不在焉地翻看着那些相册,小心翼翼地问,“我好像很喜欢哥哥。”
“我以后可以和哥哥结婚吗。”
简心果顿了下,噗嗤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啊。”
“真的啊,那就太好了,”言卿松了口气,“谢谢妈妈!”
“爸爸那边我不太敢说,”言卿又说,“妈妈可以先帮我保密吗?”
简心果觉得自家宝宝有点过分可爱了,于是笑着答应,“好,妈妈帮你保密,还有啊,妈妈可能会有一天假,要是时间足够的话就去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