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不知道他面具下的身份还可以说是凯勒斯还没接触到这种等级的情报,但是连夜翼都不认识。
出道三年,三年白干,开什么玩笑,每年推特上轰轰烈烈评比最性感超英的时候他是准时断网吗?
“看时间……是在瑞雯联系他之后临时恶补的。”提姆冷漠地在大哥心口插了一刀:“他不认识夜翼,也不认识罗宾,这很正常。”
捂住心口的格雷森警官还没从打击中缓过神来,忽然敏锐地发现了异样:“Timbo,听起来……你和凯勒斯早就有联系了?我怎么不知道。”
提姆:“有联系谈不上,但确是说过几句话——我是指以提摩西·德雷克的身份,你知道凯勒斯是韦恩集团的股东吗?”
迪克:“?”
迪克:“等等!”
*
叫了辆计程车回到酒店,刚推开套房大门,凯勒斯就对上了两双阴恻恻的眼睛。
一时间,他有点踌躇自己是该先打电话投诉酒店的安保,还是先掏出病历单假装失忆。
“我们差点就要报警了。”彼得挂着黑眼圈,首先打破了尴尬的宁静。
“不,千万别那么做,你不会想知道我的监护人接到电话后会做出什么的。”
凯勒斯一个闪现冲刺到自己的好邻居身边,坚定地按住他的手机。
那一定会是一个让凯勒斯社会性死亡到原地整容转学从此隐居山林的大场面。
“况且我和威尔逊女士请过假,我是有事情才暂时离开,又不是被恐怖分子绑架了。”
死死按住彼得后,凯勒斯语气中带了些许疑惑,他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大动干戈的。
坐在桌子另一头的哈利表情深沉,双手搭桥下巴放在中间,给了他回答:“因为你的手机,备用机,都放在酒店里。”
小圆桌上,两部最新款的STARKPHONE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并且是最稀有的颜色和款式,目前世面上已经卖断了货,在二手平台上被炒出了天价,那可都是金钱的光芒。
彼得肯定地用力点头,补充道:“已经是21世纪了,怎么会有年轻人不带手机出门,所以我们觉得你一定是出了意外,这两部手机就是你留给我们的求救信号。”
如果不是彼得游学前一天晚上太兴奋导致塞爆了一个行李箱,害得他没法把战衣也带上,说不定这两天就会有人发布在哥斯达黎加街头偶遇蜘蛛侠的帖子了。
不打游戏,不刷视频,不逛交友软件,手机只用来打电话和检索信息的凯勒斯不太敢说话,生怕被打上“年轻人的叛徒”这个标签。
“算了,”哈利忽然大发慈悲,“如果你想不到一个好的借口来把‘你不是因为想逃小组作业最后的整合书写工作所以溜出去自己玩了几天’这个理由替代掉的话。”
他顿了顿,和彼得一起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朝向凯勒斯:“那剩下的工作就都是你的了。”
前期的调研工作全部完毕,只剩下整合和写报告,并且看屏幕上的进度,这两个人已经写了将近一半了。
这个条件没什么,本就该是他的工作。
凯勒斯长舒一口气,刚想拍着胸脯保证小事一桩,结果视线刚挪到屏幕上的一串英文字符上,就开始一阵眩晕。
“……”
“不行,我现在看这些东西想吐。”
凯勒斯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扶着桌子,只觉得天旋地转,不多时眼里就绕出了一圈蚊香。
哈利:“哦,这个毛病从我第一次上阿拉伯语课的时候我就有了……wait,Kaelus?!”
眼前的最后一幕,就是一个金毛和一个黑毛满脸惊恐地向他扑过来,凯勒斯怎么也没想到,半天前他还和一群年轻的超级英雄们拯救了世界,半天之后就被一份小组作业险些清空血条。
小组作业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
游学时间还剩下不到一周,凯勒斯躲在套房里睡了个昏天黑地,小组作业全部丢给了心怀愧疚的两位同学。
等到返程当天,又满血复活,生龙活虎地拎起行李上了飞机,跑得比蜘蛛侠都快。
良心还在发痛的哈利站在摆渡车门口愣愣地说不出话,他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Pete,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张病例是他伪造的?”
这几天熬夜干活的彼得黑眼圈比之前还深,他本来约好了要和格温·史黛西讨论课题,为了不爽约拼命压榨时间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现在身上散发的怨气比鬼都重。
他拍了拍耳朵,比划了一个“no”,示意哈利自己现在什么也听不清,随后阴暗地蠕动过台阶进到机舱中,被吓了一跳的空少险些维持不住微笑,高超的职业素养支撑他一边后颈发凉一边招待这位史莱姆乘客。
“E,算了,反正这场活动已经要结束了。”
哈利表情狰狞了一瞬,之后想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要抱怨的,工作属性大爆发的彼得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电脑死死护在怀里,他拦都拦不住,只好找了个大阳台美美地晒了几天太阳。
哥斯达黎加真是个很棒的旅游城市。
“不错的旅程,回家了。”
今天的太阳也很明媚,哈利眯起眼最后享受了下异国清晨的微风,随后打了个响指,迈步登上舷梯。
*
飞机落地纽约后,同学们都各自散去,凯勒斯和彼得哈利打了声招呼,便叫了辆计程车独自离开。
纽约时间,傍晚七点。
复仇者大厦。
“我回来了,明后天刚好是周末,我就住在这边。”
电梯门打开,凯勒斯拖着行李箱匆忙地从大厅地台穿过,边走边说,路过正在播放电影的大屏幕还倒回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