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的凯勒斯很快就被转移到普通病房——再生摇篮实验室隔壁的房间,虽然他再三强调自己健康得可以去奥林匹克摘金,但现在没人想听他说话。
“OK,所以现在是……兴师问罪环节?”凯勒斯叹息,他的病床周围一圈被挤得连个缝都没有,没病的人都要被他们弄缺氧了。
但是没关系,他现在很开心,这一趟可谓是一本万利,为了这些收获这点苦完全不算什么,凯勒斯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哪怕明白强大的敌人就在不远的未来等着他,也掩盖不了这种迷失多年一朝拨云见日的喜悦。
他找到了自己的来路,也知晓未来要去往何处,所有的迷茫与怪异带来的孤独都一扫而空,与格瑞塔的交谈带给他一种终于踩在实地上的安心感,而藤丸立香虽然没有和他说上几句话就去打什么周活了,但是那个女孩活泼的语气也感染了他。他们可以谈起游戏,吐槽系统,甚至不用担心跨服干扰,立香与他不在一个体系中,而格瑞塔,在得到三个神格后就开启自己的养老生活了。
为了分享这种心情,他和所有来看望他的人都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开了几秒数据之眼和Friday在数据海里打了个滚,甚至连卢瑟都在对话框里获得了一个[爱心emoji],以此感谢他的伟大付出。
只见到他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本来还忧心忡忡的复仇者们面面相觑,知道这是真的好透了,不仅没什么事,说不定还背着他们得了不少好处。
诺曼·奥斯本研究太阳石的所有资料都在托尼手上,他完全把弗瑞的要求当放屁,拽着班纳博士研究了好多天,确定太阳石并非单纯的能量聚合体,不可能存在消耗完就消失的现象,但是那座实验基地底下都快被娜塔莎几人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任何发现,唯三相关人士一个昏迷不醒,一个被关押搜过身,一个连太阳石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只顾着一边打打架一边求凯勒斯别死了。
本来当时执着于太阳石是害怕就是这东西在一遍一遍摧毁凯勒斯的身体,现在一看嘛……估计还真是。
虽然他的身上也没找出类似的物品,但都是自己人,哪能不知道凯勒斯那点能力。
“你,贪心不足蛇吞象,你知道你差点把自己烧死吗?”娜塔莎想骂又不舍得骂,但看胸腔起伏的速度就知道气得不轻,特工难得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凯勒斯浑不在意,甚至在那不怕死地火上浇油:“这能算什么,都在我的计划中。”
除了摩根之外,其他的问题都在预料之内,他手上的技能虽然不多,却远比其他人想象得要更强大。
真出了意外也有[圣巢荣光]紧急避险,更何况祸兮福之所倚,如果他当时没选择救哈利,而是立刻吸收太阳石,说不定时空波动就不会那么强烈,摩根就没办法找到他了。
“好了娜塔,是我的错,但是我真的很想要……嘛,我在哥斯达黎加就和它失之交臂过一次,这次都送到我眼前了,哪能放过呢。”
空掉的词指的是什么大家都清楚,他眨了眨眼,试图引出娜塔莎的怜爱之心。
仰着头的凯勒斯被看透他心思的克林特一个抱枕糊在脸上,祸不单行,另一道声音幽幽地发问:“哥斯达黎加?”
“你只去了游学了一个月,又在哥斯达黎加干了什么大事?”
托尼觉得自己需要查一下心肺功能,这么大起大落比他和九头蛇打架都考验心脏。
凯勒斯:“就是,就是……哎呀,这是泰坦的任务,我不能说。”
“泰坦?”这次是队长发问了。
“你去找他们要任务报告好了,我只是接到了蕾切尔的求助才去帮忙的。”凯勒斯破罐子破摔。
“哪个蕾切尔……泰坦的渡鸦?”娜塔莎在脑中扫过一圈情报,几乎想扶额叹气。
克林特麻了:“我知道,那个有三宫血脉的女孩。你和渡鸦又是怎么认识的。”
凯勒斯声音越来越小:“……就是,西伯利亚。”
坏了,一环扣一环,他干的这点事全被拔出来了。
倒不是担心会挨训,但确实有点尴尬。
复仇者们彼此对视一眼,对了一下年份,托尼再算了算,好家伙,凯勒斯十三岁和他来到纽约,到现在也没出过几次远门,看起来那少数几次他就没怎么闲着啊。
这样不行,凯勒斯决定把话题从这事上挪开,他眼睛一飞,选中了离他右手边最近的克林特,一拳打过去。
“嘶,自己掉了底还恼羞成怒?我和小娜可不是这么教你的。”克林特眼疾手快挡了下来,下一秒却察觉出了不对。
他惊喜地看过来:“你力气变大了?”
“一点点吧。”凯勒斯朝两位老师笑了笑,举起手,五指成拳。“这就是原因,我需要它来修补我的身体。”
“那你现在……”
“再好不过了。”他轻声说。
那段无论如何都不得寸进的痛苦已然成了昨日诗篇,身体的力量停滞不前并非他的过错,凯勒斯终于可以对这些关心他的人说,那都是一些小麻烦罢了。
想到这,他又勾起嘴角,怼了怼左手边的托尼,说起另一件事:“想知道你以后的孩子是男是女吗?”
“你要是同意我来起名字,我就告诉你。”
托尼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被打了个岔,没反应过来话题是怎么绕到这里的,他和佩珀才结婚一年不到,根本没想过孩子的事情。
一个凯勒斯就够他闹心的了,再来一个谁知道是魔王还是天使,他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长白头发。
倒是佩珀见到凯勒斯这么闹腾反倒是放心了,要是他安静地说自己什么事也没有,那估计才是背着他们来了个大的。
“你已经替我们想好名字了?”和公司里的雷厉风行不同,女人温温柔柔地问道,她就坐在托尼身侧,身上工作时的那套西服还没来得及换下。
“阿卡娜,怎么样?”
凯勒斯不死心地把这个名字再度提出来,随即遭到了比上次更大范围的反对。
克林特面上的喜悦明显还没褪去,但还是撑着冷淡的语气点评,这是他和凯勒斯向来的相处方式:
“最近网飞出品了什么魔幻题材的电视剧吗?没出也没事,看起来你打算让她长大之后去演。”
“所以是‘她’?”史蒂夫刚想道喜,临出口才反应过来佩珀还没怀孕呢,甚至以凯勒斯的性子给男孩取这个名字都有可能。
几个大人都看出来了,凯勒斯不在乎男女,只是单纯喜欢这个名字,就算佩珀生了个外星人(无意冒犯)他也想起名叫阿卡娜。
奥秘之女,是他一贯的审美。
班纳博士欲言又止,把评价闷回肚子里,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名字太,呃,特供12到18岁的青少年,过了年龄估计要改名字。
审美又一次被全面diss,凯勒斯也不生气,他提出了下一个选项:“那Man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