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青玉案 > 4050(第17页)

4050(第17页)

她低下头,轻轻理好自己的衣摆:“说实话,我很难真的当作听不到。想想会飘进我耳朵的闲言碎语,我还是有点儿害怕的。”

“若听不到呢?”

“那自然好呀!”傅元夕笑笑,“只要别让我听到,随他们去说!”

温景行失笑:“那你就不必怕了,他们是疯了才会到你跟前来说,镇北王府还是声名在外的。若真有不识相的,我替你揍他?”

傅元夕很怀疑地看他:“打得过吗?”

“拉着我阿姐一起去。”温景行笑笑,“一定打得过。”

除夕当日,傅元夕教他们做灯笼。温景翩学得很快,弄出来虽有点丑,但到底做成了,她自己嫌弃,嚷嚷着要重做一个。她们两三个做好了,温景行的还没成型。傅元夕默默抢过来自己做,随手塞了本书给他。

夜里守岁,秦思齐拿出家里新酿的桂花酒,慈眉善目地看着小辈说话。到后半夜众人都有些困了,便看书画画闲聊天打发时间。

秦思齐便在这时单独叫了温景行出去,老人家熬不住,说完便回屋去了。

傅元夕到他身边好奇道:“外祖母和你说什么了?”

“怕你受委屈。”

傅元夕:“是怕她去云京被探出我母亲商贾人家出身,有人会瞧不起我吧?”

温景行看了她好一会儿:“你真该少看话本。”

傅元夕眨眨眼:“怎么?”

“话本子里写的生意做遍天下还因商贾之名受委屈的,尽是胡编的。”温景行道,“满云京去瞧,有能耐置宅安家的行商之家,谁见了不让几分薄面?纵然你家里如今生意不如从前了,在惠州还是数得上的,有人敢瞧不起老夫人?”

傅元夕坦然道:“还是有的,只是不敢当面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些道理外祖母怎么会不明白?她是担心我。”

“在云京,生意做得热闹,人见了都要敬三分。”温景行道,“钱财和权势,只消有一个在手里,在这世上就能活得很容易了。”

“外祖母掌家时生意做得很大。”傅元夕垂下眼,“后来外祖父和小姨都病了,纵有万贯家财也耗不起。之后又多战乱,她身子亦不如从前,这才成了如今的模样。”

“不说这些。”温景行顿了下,“你那小姨呢?先前不是说她时常上门来气老夫人,你要收拾她么?”

“她呀,纸糊的老虎。”傅元夕笑吟吟道,“你和太子殿下还在客栈住的时候,她来过一次,紫苏可机灵了,拉着翩翩一口一个郡主的叫,还把我的婚事抖搂出去了。我就威胁她!若再敢来气外祖母,我就找人揍她!嗯……之后再未见她来过。”

温景行低头笑:“看来用不上我了。”

“嗯。”傅元夕点点头,笑得很真心,“小姨只是想错了,做错了,并不是罪大恶极。只要她不再来气外祖母,若日后她真有什么需要帮衬的,我母亲和外祖母还是会管的。”

温景行揉揉她头发:“睡会儿吧,明日陪你们放焰火。”

傅元夕仰起头:“还要挂灯笼,你那个做好了没有?都要挂的,再丑也要挂!别想混过去。”

温景行长叹一声:“那我叫淮安拿过来,劳烦傅姑娘再仔细教教,争取明日能挂上去。”

傅元夕很嫌弃地看他一会儿:“做个灯笼而已!有这么难吗?笨死了。”

“你聪明就行。”——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撒花]我放假啦!!!!!!!!!!!![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好吵的文字。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唐·杜甫《望岳》

第50章说彼平生(五)

春风方送暖的时节,尚有薄雪未化,新生的嫩芽藏身其下,静等暖阳消融最后一点儿余雪。

温景念得了信在城门等他们,一见面并不搭理弟弟,只拉着傅元夕仔仔细细看:“同老人家过年当真是好,瞧着将你养得气色都好了。”

傅元夕低头笑笑:“郡主变着法儿说我胖了呢。”

“不是,你莫冤我。”温景念挽着她,“如今都能自己骑马回来了,看来学得很不错。”

“跑快了还是不成,要紫苏带我才行。”

不远处温景行正和一个人说话,傅元夕仔细瞧了会儿,小声问:“是梁公子?他怎么来了?”

“一会儿同你说。”温景念压低声音,“估计被家里逼着来我跟前装几日老实,狗皮膏药似的,可烦人呢。说起来我还要谢你,他去年春闱前才出孝期,梁家本想尽快将婚事办了,但你和景行定了今春,爹娘这才一个一口忙不过来,同梁家拖到了明年。”

走上前她们自然住口不再言,傅元夕行过礼:“梁公子。”

温景念清清嗓子:“景行,你带翩翩先回家去,一堆事等你呢,我送傅姑娘回去。梁公子这一日奔波着实辛苦,我们还有些姑娘家的私话要说,便请回吧。”

街上热闹依旧,一路都有孩童沿街玩耍。

傅元夕忍不住问:“一直找理由拖着并非长久之计,郡主可有法子吗?”

“你别一口一个郡主,听得难受。”温景念拍拍她手背,“随景行和翩翩叫阿姐就行。”

傅元夕点点头:“阿姐。”

“本以为梁砚修这样的人,抓住他一个足以发难的错处很容易。”温景念道,“然而梁家不傻,知道我全家上下都不情愿,将那姓梁的看得死死的,你们来回大半年光景,竟真没挑出他什么大错来。”

傅元夕思忖道:“他若真能安分守己下去呢?难道就没法子了?”

“我爹说有,让我别管,该干什么便干什么。”温景念很安心道,“他既说了,那就一定有法子。”

她压低声,看热闹的意思依然从话里飘出来:“之前瞧着你们是因什么事才说要成亲,不是真心的。可如今我看——是真心了?”

傅元夕低头装糊涂:“什、什么?”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