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他们还自称读书人!”林木阳也气得咬牙。
赵文柏苦笑:“去年中秋,我偷偷去后院给苏小姐烧纸钱。”
“撞见陈升带着一个老道士,鬼鬼祟祟在后院做法……”
云清眼神一凛:“老道士?长什么样?”
“个子不高,很瘦,留着山羊胡,右眼下面有颗黑痣。”赵文柏描述得很仔细。
“……我当时离得远,但听见陈升叫他‘玄□□长’。”
玄□□长。
云清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多谢。”他冲赵文柏点点头。
赵文柏松了口气,又行一礼,这才匆匆离开。
回宿府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宿尘翻看着云清带出来的那叠诗稿,越看越惊艳:
“……这般才华,若是男子,早该名动天下了。”
云清原本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闻言凑过去,几乎贴到宿尘肩上:
“写得真好……财神爷,你这么夸她,该不会是喜欢才女吧?”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宿尘手一抖。
他往旁边挪了挪,瞪云清一眼。
云清得寸进尺,又凑近几分。
“哎,可惜啊,人家姑娘已经不在了,不然我还能帮你说个媒。”
宿尘耳根发烫,伸手把他推开。
“你、你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云清坐直身子,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吗?”
“你看你,家大业大,又长得好看,总不能一直单着吧?”
“要不要我给你算算姻缘?看在咱们熟人的份上,给你打八折。”
宿尘被他气得没脾气:“……不用。”
“真不用?”
云清眨眨眼,“说不定你命定的姻缘已经出现了呢。”
宿尘懒得理他,转头看向窗外。
云清却不肯罢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哎,说真的,财神爷,你喜欢什么样的?”
“温柔贤惠的?才华横溢的?还是……”
“我喜欢安静的。”宿尘打断他。
云清一愣,随即笑出声。
金宝坐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仰头问:
“爹爹,父亲是不是在调戏你?”
“噗——”前排驾车的观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宿尘脸都红了,一把捂住那张语出惊人的小嘴巴。
金宝“唔唔”挣扎。
云清笑得前仰后合,把金宝捞过来:“儿子,这叫情趣,你不懂。”
“哦……”
金宝似懂非懂,“那爹爹喜欢父亲调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