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怕事情败露……就、就灌醉了周夫子。”
“第二天故意带人去‘捉奸’,把事情闹大……”
王子贵接话,“后面苏挽袖羞愤自缢……就、就是这样。”
“当真好计策!”云清声音冰冷。
“一条人命,一个女子的清白,一个无辜夫子的前程,在你们眼里,就这么轻飘飘?”
七人不敢吭声。
这时,阴风骤起。
厢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道白影缓缓走出。
苏挽袖今天没有伪装,就那么直接显现在众人面前。
脖颈上那道青紫勒痕刺目惊心,白衣上血迹斑斑,眼中流下血泪。
“啊——鬼啊!”
有人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苏挽袖看着那七个人,声音幽冷:
“陈升,王子贵,李振,赵明德,孙文礼,周浩,刘子安。”
“三年了,你们可曾有一日睡得安稳?”
七人抖得像筛糠。
“苏、苏姑娘,我们错了……我们给你烧纸,给你修坟。”
“你、你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
苏挽袖笑了,笑声凄厉,“那当年,谁放过我了?!”
怨气轰然爆发!
整个院子温度骤降,四周树叶哗哗作响,香案上的烛火疯狂摇曳。
苏挽袖伸出苍白的手,朝陈升抓去——
“慢着。”
云清忽然开口。
苏挽袖动作一顿,转头看他:“道长要阻我?”
“不。”云清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你。”
“你若亲手杀了他们,便是造了杀孽。”
“到了地府要受刑罚,甚至可能永世不得超生。”
苏挽袖凄然一笑:“那又如何?”
“我连魂飞魄散都不怕,还怕什么地狱刑罚?”
“还是别了。”
云清看着她,“你这一生已经够苦了,不该再为这些畜生脏了自己的轮回路。”
他顿了顿:“不如这样,按我的方式来。”
苏挽袖怔住:“道长……什么意思?”
云清从袖中取出七张黄符,咬破指尖,在每张符上各画下一道血咒。
“此符名为‘孽债符’。”
他将符纸一一摆在香案上。
“贴符之人,此生所造孽债将悉数反噬。”
“你们当年如何对苏姑娘,日后便会遭受何等报应。”
“欺辱者被人欺,杀人者被人杀,诬陷者被人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