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夫子?!他们连夫子都敢杀?!”
“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群天杀的……”
云清适时收阵。
铜镜的光芒渐渐黯淡,镜中的景象也消失了。
他走到陈升面前,俯视着这个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纨绔子弟。
“陈公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升已经崩溃了,只会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云清懒得理他。
又被迫看了一遍案发经过,此刻道心有些不稳。
云清决定了,待会审完案,晚上他就关门放苏挽袖!
他不能动手,苏挽袖这个被害人,总可以的吧?
金宝不知何时醒了,来到云清身边。
云清将他提到肩上,手指蹭了蹭他瓷器般光滑的小脸蛋。
“还难受不?”云清问道。
金宝撒娇地点了点头。
其实已经不难受了,但他想要父亲贴贴~
他凑到云清耳边,小声问道:“父亲,晚上真的放漂亮姐姐去咬这些坏人吗?”
他想去看。
“怎么,你还想跟她:你一块,她一块啊?”
金宝小眼神顿时亮了,有些激动道:“我可以吗?”
咬死那些坏蛋!
居然敢欺负他敬爱俊朗的父亲大人!
“你不可以。”云清开口道。
金宝拉踏下小耳朵,“好吧。”
众人不知道案前那一大一小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只见那小的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神色暗淡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喝:“圣旨到——!”
所有人齐齐回头。
只见一队禁卫军开道,两名紫袍官员手持圣旨快步走来。
为首者须发皆白,面容肃穆,正是当朝都察院左都御史——铁面无私的徐御史。
“陛下有旨!”
乌泱泱地,全广场的人都跪了下去。
徐御史展开圣旨,声音洪亮:
“东篱书院一案,朕已悉知,陈升、王子贵等七人,罪证确凿,天理难容!”
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七家当家:“即日起,革除七人一切功名,终身不得录用!”
“陈家、王家等七府,削爵三级,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苏氏女挽袖,才德兼备,含冤而逝。”
“今追封‘贞慧才女’,准其灵位入祀书院先贤祠,并立碑铭记,以彰其才,以慰其魂!”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陛下圣明!”
“苏姑娘沉冤得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