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言,上车,回城。”云清掀开车帘。
观言连忙抱着金宝爬上车,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您真的没事了?”
“没事。”宿尘摆摆手,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耳根还有些微红。
马车缓缓启动。
车厢内,宿尘靠在角落里,尽量离云清远一点。
可空间就这么大,再远也远不到哪儿去。
云清倒也不逼他,自顾自闭目养神,只是左手腕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线,时不时会微微发热。
宿尘偷偷瞥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左腕。
那里,也有一道同样的红线。
温热的,像脉搏一样轻轻跳动着。
金宝坐在一端,看看宿尘,又看看云清,小身子晃了晃,最后还是扑进云清怀里。
“父亲,爹爹没事了吧?”
“没事了。”云清摸摸他柔软的发顶,笑着道,“就是接下来一个月,你爹爹得跟着咱们一起过了。”
金宝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真的?那晚上爹爹是不是可以跟我们一起睡了?”
云清弯了弯唇:“……这个得问你爹爹。”
宿尘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
不可能!
金宝小嘴立刻瘪下去,肩膀垮了半截,满脸失望。
他踮起脚尖,小手捂着嘴凑到云清耳边,用气音小声说:“父亲,爹爹身上香香的,你加油!”
若是他们一家人能相守同眠,他定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小灵胎!
“嗯。”云清低低应道。
宿尘:“”
他耳根又开始微微发烫了,无奈地别过脸。
真没想听,可这车厢就这么点地方,想装没听见都难。
第23章同房!
马车驶回宿府时,天色已晚。
宿老爷和宿夫人早就等在门口,见马车回来,连忙迎上去。
宿尘利落跳下车,随手拢紧身上披着的玄狐裘斗篷。
云清瞧着他这副模样,眉梢微挑。
不就是被脱光了衣裳么,至于防得这般严实?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他早就看了个遍。
说实话,那会儿确实大饱眼福,可惜当时只忙着救人,没趁机多揩几把油,此刻想来竟有些后悔!
云清甚少见宿尘批着斗篷,特别是这玄狐裘斗篷,看着贵气又张扬。
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他这未来老婆眉眼生得极好,此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倒像只养尊处优的漂亮狐狸。
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尘儿,云道长,你们可算回来了!”
宿夫人眼圈红红的,“听说你们去了落霞山,我这一下午都提心吊胆的……”
“母亲,我没事。”宿尘上前,扶住她。
宿老爷看向云清:“云清道长,你们是去……”
“会个朋友。”云清淡声道。
宿尘却被他这一笑晃了神。
这人的容貌与他是不遑多让的。
明明身着洗得发白的道袍,偏偏眉眼清隽,一笑起来,无端便勾得人心尖轻轻发痒。
宿尘忙不迭移开视线。
怎么自从刚才的“坦诚相见”后,他心里竟无端多了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云清没注意到宿尘的变化,开口问道:“宿明到了吗?”
“到了到了,在客房。”宿老爷脸色凝重,“道长现在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