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金宝赌两包辣条,爹爹以前绝对没和女子亲近过。”
“瞧他这幅脸红的像害羞的小媳妇一样。”金宝喋喋不休道。
“少儿不宜,睡你的。”
云清“啪”一声,将小黑屋的唯一窗户关上。
“看看怎么了嘛,真小气!”
金宝噘着小嘴嘟囔着,四仰八叉地躺倒,没一会儿就无聊地睡过去了。
云清看着怀里的人。
确实一副害羞的小媳妇样。
很是勾人,也很是喜欢!
他重新将人按回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说话时的热气喷在他的侧颈,惹得那里的皮肤一阵发麻。
“财神爷,下次,我想换个地方亲。”
他没说哪里,可宿尘的心猛地一跳。
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耳尖都在微微发烫。
他偷偷抬起手,攥住云清背后的衣角,越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压下那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跳。
宿尘深呼一口气,嘴里硬邦邦地挤出几个字:“谁、谁准你换地方……”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云清低笑。
“好,那下次听你的。”
“不过现在,先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宿尘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云清的肩窝埋得更深了些。
鼻尖蹭到对方微凉的布料,心跳却越来越快,连带着身上的热气都快把两人裹在一起。
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
云清的下巴蹭了蹭那不寻常热度的颈窝,感受着怀中人的僵硬逐渐软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此刻倒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忙了一宿没合眼,此刻总算得了片刻安静,困意便涌了上来。
二人竟不约而同打了个哈欠,试图驱散几分倦意。
“睡一会儿?”
云清看向他布满血丝的双眸,眼底掠过一丝关切。
宿尘脸上的那点红晕终于褪去,他摇了摇头。
比起倒头就睡,此刻他更想先填填空落落的肚子。
“我让观言备了早膳,先用完再歇息吧。”
云清点了点头。
两人用过早膳,又慢腾腾消了会儿食,便各自回自己的床上歇息去了。
屋里两人倒头便睡,睡得沉实,可苦了院外守着的观言。
云清道长怎么竟在公子屋里歇息了?
虽然两人同为男子,但,这,两人……这、这要怎么睡?!
万一老爷夫人突然过来,可怎么好?
还有,公子他……怎么能让个男人睡在自己屋里啊?!!
屋外的观言连风吹草动都能惊得心跳加速。
屋里两人却睡得酣畅淋漓,一觉竟直接睡到了傍晚时分。
“公子,要传晚膳吗?”观言的目光在宿尘和云清脸上转了转。
宿尘抬眼看向云清,他没饿,也没什么食欲。
云清也摇了摇头。
“不饿。”
连日忙碌,此刻只想放松些。
宿尘也不想吃,他倒是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他看向观言:“现在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吗?”
这阵子光陪着云清奔波,京中近况早已生疏。
观言一听,眼睛倏地亮了,“还真有!公子,这几日京中可热闹了!是‘试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