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毕竟没什么机会解过,不熟练。”
云清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宿尘的耳朵更红了。
这人啊,净说些什么胡话!
还有,这言行举止真是越来越孟浪无状了。
衣带解开,外衫散落。
肩上那道伤口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红。
云清的笑容敛了几分,指腹轻轻抚过伤口边缘:“疼吗?”
“还好。”宿尘别过脸,被抚过的地方有些热、有些痒。
“那个你快上药。”
云清没再说话,拿起桌上的药膏,掏出一点,轻轻涂抹在伤口处。
冰凉的感觉触到伤口,覆盖住了痒意。
下一瞬,热意却更盛。
宿尘一哆嗦,不自觉地躲了一下。
可身后的人的手,却牢牢扣在他腰上,让人动弹不得。
宿尘被他圈在怀里,后颈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皮肤。
这个也有些痒。
有些热。
他忍不住又往前躲了躲,却被云清扣着腰拉回来。
“别动。”
“你快点。”
“快了。”云清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慢条斯理。
“这药要慢慢上,揉开了才好。”
宿尘磨牙。
这人,就是故意的!
云清就是故意的。
他沾了药膏,指腹在伤口周围轻轻打转。
温度从指尖传过来,烫得宿尘心口发紧。
他想说什么,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僵着身子任他动作。
为了转移注意力,云清开了口。
“玄诚的事,我想明晚去解决掉。”
宿尘果然被带偏了思绪:“明晚?”
“嗯。”云清的指腹还在伤口边缘打转,“他今晚受了重创,噬魂幡也裂了,正是最弱的时候。”
趁他病,要他命。
“你、有多少把握?”
“七成。”
宿尘眉峰微挑。
七成?比他想的高,“这么厉害?”
“不厉害怎么娶你。”
“说正事!”
云清低笑一声,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明晚我去找他,把这桩事彻底了了。”
“宿家的‘窃运养龙阵’也该破了。”
宿尘沉默片刻。
“我也去。”
云清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他。
烛光里,宿尘的侧脸线条绷紧,眼神却不容置喙。
他知道劝不动。
这人从来不是躲在人后的性子。
“好。”他点头,“一起去。”
顿了顿,又道:“带金宝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