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公事吧,我答应斯年让他插手V的经营管理,允昌那边你去说下。”
许意笙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你顺便告诉他,V大小事还是他主要负责,得到的好处一分不会少,把人给我带好、看好了,还会得到更多。”
路炎淼秒懂他的意思,轻声笑了下,“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怎么不亲自跟他说,阿昌贪玩、点子又多,肯定会为了躲清闲,立马给莫先生安排工作,然后再跟你要一堆东西。”
许意笙划开手机屏幕,点了几下丢过去,“我懒得讲了,你自己看吧。”
路炎淼拿起手机,映入眼前的是一份邀请函,某国际顶级奢侈品牌,希望许意笙为他们一个月后的新品设计珠宝配饰,已支付百分之20的酬劳。
他又划了划屏幕,发现因为国内春节将至,海外某些珠宝店为了吸收更多国内客户,他们设计出了一些带有中国元素的样品,希望他能给一些指导,以免中间出了差池。
“他们给的酬金都不低,所以你从明天开始,就要一直待在下面了吗?”
“不,先待上三天,看看我能完成到什么程度再做其它安排,所以V还有其他几个店就交给你们了。”
路炎淼点点头,一脸认真,“那还有别的事吗,我一并处理。”
“你跟黎清辙对接一下,再查查那名医生有没有问题,确定没问题的话,带过来给他做检查,别让他死了。”许意笙略显疲惫,说完打了个呵欠。
“好,我知道了,还有吗?”
“还有就是”
许意笙盯着水晶灯,恍恍惚惚想起在地下车库碰见梁以律时,莫斯年说的那些话,还有跨坐在他身上说的“羞辱”这个词。
声誉、自尊以及荣誉,先帮你重新拥有哪个好呢。
他闭目开始思索,手指一直敲着抱枕,以免想着想着睡过去。
良久,许意笙缓缓睁眼,“吩咐下去,以后店里所有人不准再传‘斯年是我包养的小情人’这件事,类似的言论也不行;在工作上,对斯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顾及我,能不能得到认可,全靠他自己。”
“呃这好吧,我明白了。”路炎淼一一记下。
爱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为他想法设法排除万难,保佑他一路顺顺利利吗?
他不是很能理解许意笙的这种处理方式,顿时有点担心,这两人在感情上还能不能更进一步。
他思绪刚乱飘到这,耳边传来一道求教的声音,“路炎淼,你当初是怎么让允昌心甘情愿、主动跟你做|爱的?”
路炎淼看着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转瞬又努力恢复正常,“许哥,你干嘛问我这个。”
“你不是什么都会,怎么,这个回答不了了?要不我回头问问允昌?”
“诶,不用,我能回答。”
路炎淼看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恶搞自己,连忙开口阻止,“理论上来说,让他彻底爱上你,并且他自己也得意识到这点,然后你们做|爱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许意笙想了几秒,“有道理,那怎么才能让他意识到这点呢,你说具体点。”
“这个说来话长。许哥,要不你先休息,等我整理好了再找时间跟你聊,而且你接下来会很忙,和他也没时间见面培养感情吧。”
“唉,也对。”
许意笙起身伸伸懒腰,扭扭脖子,边走边说,“那我先去睡了,你自便吧。”
“许哥,晚安。”看着人消失在视野,路炎淼长长舒了口气。
他在这一刻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认识多年都一成不变的许哥,真的因为一个人开始变了,变得有人味了。
第26章看不到你就会想你
卧室里只有一盏小台灯还在开着,发出微弱柔和的光线,勉强照亮半个床头,映出莫斯年满是倦色的面容。
他思绪混乱不堪,躺在床上盯着窗户已经良久,重重地吐了口气,将身子翻到了另一侧望向门口。
片瞬后,他再次闭上眼尝试酝酿睡意,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许意笙压在他身上时的样子:解扣子、拉裤链、扒裤腰,每一个动作都急不可耐,尤其是眼神,能把人魂魄生生勾走,还有那被支愣得很高的内裤。
“啪”的一声,莫斯年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声音非常脆响,手掌微微发麻,整个人因为疼痛感终于清醒过来。
他抬头看了眼闹钟,已经快凌晨4点钟,再过几小时外边就要天亮了,依旧没有困意,倒是能沉下心冷静分析晚上发生的一切。
他张口先小声骂了起来,“许意笙,你就是个混蛋、无耻之徒、阴险小人,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莫斯年丝毫不觉得痛快,翻过身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如果一开始我就是这样骂你一顿,而不是压着你讨个解释,还一气之下咬伤了你,或许局面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他内心生出懊悔,不该仗着逐渐亲密的关系,就对许意笙如此放肆,更不该把对过往经历的愤怒一并撒到他身上,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时光倒流机。
“要不明天,或者找个其它时间跟他好好道个歉吧。可是该怎么面对他呢,身体当着他的面起反应也太尴尬了。”
莫斯年抱着被子再次翻身看着窗户,“但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我碰到了?还是因为我咬的那一口?不对,难道他露出了真实面目,跟店里那些老板一样想睡我?”
他拧着眉陷入沉默,心里很清楚,最后一条理由只是为了掩盖住心中那个很疯狂的猜测而已。
他抿了抿嘴唇,借着灯光看了会儿被牵了无数次的手,碰了碰被靠了无数次的肩膀,还有被摸了太多次的脸颊、耳垂、头发
他捂住加速跳动的心脏,越来越明确自己心中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眉头蹙得更深了。
莫斯年紧攥着被角双腿蜷缩起来,“可许意笙,你藏得好深,我根本就看不透你,如果原因真是我想的那样,可就糟了。”
接着,他抬眼便看到放在角落里的名贵花瓶,缓缓道,“只让我做一点简单的工作,你就给我优渥的生活和酬劳,还帮我脱离家里的麻烦,我实在没什么资格值得你喜欢,也没有太多时间回报你。”
话音刚落,他反复眨了好几下眼睛,眼皮又沉又重,身体仍然蜷缩在被子里,但却比之前更加觉得舒适温暖。
他呼吸变慢变深,毫无逻辑地在喃喃自语,“这个时间点,不知道你睡熟了没,伤口还疼不疼,会不会还在生气。你睡眠浅得不行,上午总赖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