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某天,是非常适合去庙里祈福的好日子。
头天晚上,许意笙在床上没把莫斯年折腾得太狠,六点被闹钟叫醒,又一番洗漱结束后,才把莫斯年从睡梦中慢慢吻醒。
须臾,他开着一辆奔驰G63,载着莫斯年缓缓驶出别墅区。
主干道上,车子开始稳步前行。
许意笙扭头看了眼副驾驶,温声问道:“预计还得一小时才能开到山路,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要了。”莫斯年摇头,“既然要诚心祈福,怎么能在去的路上睡觉呢。我没事,现在也没那么困了。”
许意笙伸手捏捏他后颈,又快速回到方向盘上,笑着说:“我开稳一点、慢一点,要是困了,就跟我聊天。”
“行啊,正好想问你来着。”莫斯年偏头问道,“爸和妈真的给咱俩在城中心买了栋新别墅?”
许意笙点头:“嗯,是啊。”
“全款拿下得上亿吧。”莫斯年内心有些翻江倒海,“所以,这算是我们的婚房?”
“嗯,是啊。不过价格没那么夸张,六千多万吧。”
许意笙温柔安抚,解释说:“我让他们给咱俩选了一个面积小点的,外面不需要有湖有桥,有个小花园就行。等开春了,我们一起种点花花草草。”
不等莫斯年反应,他接着说:“你自己说的,你要做我一个人的小花匠,而我,是你唯一的工人。”
莫斯年失笑,困意全无,蓝色瞳孔里尽是柔色,开口说:“那装修呢,是你负责设计,还是妈来?”
许意笙回答:“当然是我咯,打算装成我们以前住的那样。你要是有想法,随时跟我说,保证照做。”
莫斯年眼睛一转,微微偏头过去试探道:“真的保证照做?”
许意笙瞅了眼后视镜,一时没看出他的心思,动动嘴:“真的。”
莫斯年故作认真道:“那你多设计一间主卧。”
听此,许意笙眉头轻微皱起,连忙问:“为什么?”
莫斯年神色不变,口吻也认真起来:“你要是哪天惹我不开心了,我就过去睡。”
“嘶,你!你在这等我呢。”
许意笙听到他嗤嗤的笑声,不禁跟着笑起来,霸道出声:“这个提议,我不准。就算我某一天会惹你生气,你也不准跟我分房睡。”
他紧接着又命令道:“不行,你不要参与装修的事了,净提一些非常无礼的要求。”
莫斯年耸耸肩,不紧不慢道:“那我要是提议,在一间卧室的墙上装几面镜子,然后放一些手铐、毛绒大尾巴、粉色大耳朵之类的东西呢?”
许意笙在他话还没说完时,心里已经乐开花了,音调不由得拔高一度:“遵命,等回去,我们就去店里买一些回来。”
“哎哟——”莫斯年注视着他笑了起来,宠溺又无奈,“再买把好锁,我可不想被人瞧见它们。”
“准了。”
许意笙心里太过愉悦,双手握紧了方向盘的同时,油盘上指针往右滑动了几个格子。
聊完这些,莫斯年又询问监控的事,毫无疑问,个别地方依旧会装几个。再后来,他随意抛出话题,聊聊最近的娱乐八卦,谈谈附近的美食美景等等。
早上八点多钟,车子终于在山脚停下。
莫斯年穿上西装外套,又套上羽绒服。
他边整理衣领边说:“最后这十几分钟路程走得好凶险,狂风、暴雨,还有冰雹,我们前后很多车都被逼得调头返回了。”
“幸亏有爸给的盒子,不然,我们也没法平安抵达。”说着,许意笙拿起围巾给他仔细戴上。
莫斯年问:“话说,我们能打开木盒,看里面的东西吗?”
许意笙回答说:“我问爸了,他说可以。”
“那我们打开看看,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保佑我们。”
“好。”
话毕,许意笙从西服胸口的内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木盒,拨动按扣,慢慢打开了盒子。
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块玉石,形状像一片六角雪花,硬度和光泽如同钻石一般。
在光线照射下,它散发出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却又奇异地令人感到柔和,惹得人忍不住一次次看过去。
莫斯年认真盯着,若有所思道:“意笙,这块玉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