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不知道是刚刚的确弄脏了还是怕姜清鱼不好意思,趁着他洗澡的功夫,床单和被套都已经换过一整套,算是很贴心了。
傅景秋却没有在浴室里做点什么,跟在他身后回了卧室,语气听着还挺平静:“睡吧。”
“哦……”姜清鱼没敢问他为什么不去解决下,免得傅景秋等下又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自己的感受,他又不肯去解决,就僵在这里,也太奇怪了。
总不是在暗示自己帮忙吧?
那什么,只要他直接说,姜清鱼不会不肯的啊。
他满腹狐疑地爬上床,抱着被子下意识地往床里侧拱了拱,却被紧随其后的傅景秋轻车熟路从被子里搂过来,胸膛贴胸膛地抱在一起。
姜清鱼闭了闭眼:“你怎么。”
傅景秋低头吻他的发:“没关系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才不信!
这人真是个矛盾体,亲他的时候肆无忌惮,这会儿又克制上了。
姜清鱼的鼻息贴在他脖颈下的那片皮肤上,干燥柔软。
只出神了半分钟,就听见傅景秋的声音从头顶出传来:“你有买套吗?”
我靠。我靠!!
姜清鱼浑身僵硬了一瞬,不知道自己是该装傻还是老实交代,他只跟傅景秋说自己囤了东西,但具体哪些种类从来没细细说过。
见他不答,傅景秋又说:“如果没有的话,我明天出去买一点。”
沉默。还是沉默。
傅景秋说话的确太直白,听着好像是在闲聊家常,实际上是在通知:东西齐全之后,有些事情就可以做了。
傅景秋自然也知道自己今晚有些冲动。
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他不懂什么情意,什么直男什么gay,什么生理冲动和□□迷恋,反正他想要留在姜清鱼身边,对方喜欢自己,就更好不过。
说是试一试,其实就算是确认了关系。可以抱,可以亲,也可以摸。
自然还能做些别的事情。
这个认知在他脑海里形成后,有些东西就开始拦不住,消不灭。
今早姜清鱼拒绝了他的吻,傅景秋表面上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每次跟对方说话的时候,总会忍不住盯着他的唇看。
他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不反感,甚至还很喜欢。
喜欢到会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做出种种不那么正人君子的事情。
姜清鱼有句话说的很对,夜晚使人冲动,变得不理智。
但就算如此,他也没推开自己。
好乖的小孩。
是他从前也会喜欢的那种年轻人,看着好像张牙舞爪的,实际上人乖心软,叫做什么做什么,嘴上说着要造反,但实际上傅景秋认真嘱咐的话就没有不听的。
姜清鱼被他扣在怀里,就连双腿都被紧紧缠着,傅景秋说话时胸膛的震颤传过来,搞得他的心也在颤。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快要听不清了:“我……有买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非要一本正经聊这个啊!
姜清鱼忍着羞耻,还是说了:“我们,慢、慢慢来。”
原谅他,童子鸡就是这样的。别管嘴上有多嚣张,真要真刀真枪上阵,会害怕是肯定的。
而且傅景秋又不是那种大树挂辣椒啊!他早在温泉酒店的时候就变相验过货了,很夸张的好不好!
他又不会,又怕疼,自然要犹豫了。
再说了,傅景秋不是也不会吗,两个菜鸟凑在一块儿,想想估计都得费上一番功夫。
但车上就他们两个人,到时候隔音一开隐私帘一拉,谁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天气这么冷不出门,岂不是有大把的时间尝试……不是,他怎么也开始想了!
正出神间,脑袋被揉了一下,傅景秋低低的笑声传到耳边,他不紧不慢开口,仿佛在安抚姜清鱼的情绪:“我没有那么急。”
只是,迟早的事情,未雨绸缪罢了。
第57章
好吧。
赶鸭子上架的确会让姜清鱼感到些许不适,傅景秋这句话宛若一颗定心丸,吃的他身体都跟着放松了下来,情不自禁地用手抚了抚对方的胸口。
是的。就这样,顺其自然就好。
耳垂被人捻着缓慢地揉了揉,热热烫烫的,粗粝的指尖顺势抚过脸颊,姜清鱼还以为自己会被捧起脸,得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晚安吻,但实际上,傅景秋只是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气息贴在他额边,似乎是得到了一个发边吻。
“晚安。”他说。
姜清鱼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