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和傅景秋借口去驾驶室待着,各自坐在座位上,回想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还是觉得非常魔幻。
不过教授们的出现算是变相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姜清鱼刚刚没敢多问,想着应该是涉及机密,免得让他们为难。
可稍微一想也能明白,疫苗的事情肯定是有了大进展的,不然对方不会这么狗急跳墙,这帮教授们也不至于急切到这种程度,连报告都来不及打就直接出发了。
是不是要论证什么?或者实验之类的,只要成功,就可以着手安排了。
姜清鱼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丧尸的问题一解决,那些关卡啊什么的肯定会放松一些的,只用专心应对天灾就行。”
傅景秋道:“但天灾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要是在海边城市,像之前那样的台风,根本没办法住在地面上,危险系数太高了。”
姜清鱼玩笑道:“那遇到这种情况就underground,等天灾过去了再回来。”
傅景秋:“想来疫苗应该也会不断完善的,不用单间隔开,禁止接触,日子会好过一些。”
姜清鱼抱着膝盖:“你说要是钱不流行了的话,会有什么替代?积分?刚刚忘了问教授了,他们内部应该有套‘货币系统’才对,就算没有钱,也会有别的东西的。”
傅景秋道:“那其实积分跟钱也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数字。”
姜清鱼:“也是哦。”
客厅的聊天声传过来,话题不知道怎么又转到了小黑身上。
文教授他们显然把忽然出现的小黑一家看作是小型狼群,当时布鲁斯为首,体型又那样健硕,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他们口中的‘狼王’。
天灾过后,几乎没有在野外看见野生动物,别说是狼了,就连鸟儿和昆虫似乎都跟着消失了,现在冷不丁看见狼群,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时机还那样巧,又有边牧领头,很难不让人由此衍生出一些想法。
“有没有可能还有别人在帮我们?是他养了那只边牧和狼,派它们出来解围。”
“但这完全说不通啊,以现在的条件想养它们,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你看那边牧,毛发油光水滑的,估计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一个毛结吧?没有人工干预,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效果。”
“既然帮了我们,怎么又不露面呢?”
汤圆和小黑一家再次引起了餐桌上的猜想狂潮,姜清鱼早在听见‘狼’的一瞬间就竖起耳朵了,边听边乐,朝着傅景秋挤眉弄眼。
说起这个,尽管知道自己跟它们感情不错,汤圆会出头姜清鱼一点儿都不意外,但小黑它们也跟着来了,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姜清鱼先前还说以后不会给它们开小灶呢,果然话说早了,打脸来的这样快。
傅景秋轻声笑道:“是不是觉得很骄傲?”
姜清鱼仰起头:“那当然,好歹我算它们…算它们的编外老爸?还是我接生的,有人夸我当然高兴了。”
教授他们也不是没把这件事跟姜清鱼他们联系到一块儿,但这房车看着是宽敞点,但住人就差不多了,哪能再养小狗呢?
更别说那几只体型都不小的狼,并不像是家养的,就算带一只回来,怕是要把房车都给拆了。
实在是想不出名堂来,聊得口干舌燥,倒是把那一锅红豆汤全给喝了,很是香醇甜蜜,胃里非常陨铁。
姜清鱼跟傅景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客厅里很快就响起了收拾的动静,二人对视一眼,立马从驾驶室出去,阻止了这些教授们自发的行为。
傅景秋动作更快,略微一收拾,桌面就重新恢复了干净,一摞碗碟直接拿到厨房的洗碗机去,也免得这帮教授争来争去你洗我洗的,回头再给碰碎了。
一通推来劝去,总算是把众人安顿下来,好在还有几个小时就到目的地,略微休息一番,对他们来说聊聊天也就要到了。
但姜清鱼他们毕竟是主人,不好把教授们留在客厅自己去卧室休息,但跟他们一块儿,难免又要被抓住追问一番,聊点有的没的,还不如直接去驾驶室待着,假装自己有事在做,中间的电子门不关,他们也自在些,叫一声都能听见。
房车夜间行驶了四五个小时之后,总算进入泉城。
车灯大开,司机过来指明方向,傅景秋难得从系统手里接过方向盘的控制权,倒也没觉得手生,顺带着认了一下路,终于在深夜抵达安全基地的门口。
姜清鱼这会儿都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眯了两觉了,平时不见得有多困,但一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消消乐也不想玩了小说也不想看了,刚跟傅景秋聊了两句就开始眼皮打架,没聊两句就睡着了。
中间醒过一回,大概是被自己秒睡的状态逗笑了,打起精神要跟傅景秋聊天,没聊几分钟,竟然又睡着了。
这要是没有自动驾驶陪着开长途,他这个副驾驶一定非常不称职。
但怎么说,除却长途火车之外,姜清鱼还非常喜欢自己开车赶夜路,自然了,要是他坐驾驶位不一定会有这么憧憬,但要是窝在副驾驶座上,盖上厚厚毛毯,座椅调节的角度正合适,无论仰躺侧睡都非常舒服,那无论开多少个小时姜清鱼都会非常喜欢的。
当然,这对握着方向盘的人不大友好就是了。
现在自动驾驶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不仅如此,他朦朦胧胧有点意识的时候睁开眼睛,傅景秋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窝心的安全感难以形容。
到了地方,姜清鱼穿了件外套跟傅景秋一块儿送教授们下车,在基地门口略等了两分钟,由护送的人去跟站岗留守的军人交流过情况,后者先是茫然了几秒,视线扫过这些教授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都变了,连忙冲进检查站内打内线电话。
姜清鱼站在文教授身边,见状道:“你看,你们把他都吓坏了。”
内线电话只打了几十秒,站岗军人从检查站中出来,大跨步走向傅景秋,显然是把他当做护送教授团的其中之一了,先是敬了个礼,而后伸出手与傅景秋握手,与之攀谈。
这一幕同样收入姜清鱼眼底,还真别说,刚刚互相敬礼那一幕看着还挺让人眼眶发热的。
在安全基地外的数轮灯光下,看着很神圣。
紧接着,基地内又有人边穿衣服边跑出来,同样穿着研究所的衣服,又有护卫队的制服,一帮人乌泱泱的赶过来,嘴上教授教授的喊着,场面非常壮观。
傅景秋跟那位武警同志又聊了两句,便退回了姜清鱼身边,这下不止是七八个人,而是十几二十个人乌泱泱凑在一块儿,姜清鱼下意识就要离远一些,反正人都已经送到了,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文教授则跟基地内研究所的人迅速说了几句话,好像是问他们要了什么东西,去而复返,再次找到姜清鱼:“小姜啊,这个给你们。”
他拿着的是陈锋先前给过他们一个的通讯器,但这个内部通讯器当时只能在三亚用,离开之后就等于是块废铁了。
“有了这个,之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通过这个联系到我们,我知道你们有任务在身,不好多留,我一老头子身无长物的,就有点朋友。你们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联系我。”
此话一出,这个通讯器的含金量就有点不一般了,说实话,姜清鱼还挺受宠若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