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还真没想过这个,朝他比了个拇指:“太贴心了。”
傅景秋又帮他擦了擦汗:“感觉怎么样?要是累了我们今天就结束。”
其实姜清鱼还是可以再练几组的,本来今天还想加上力量训练,但傅景秋都这么说了,干脆顺水推舟偷了个懒,装模作样地‘嗯呐’了一声:“那行,明天再说吧。”
姜清鱼打算离开济南后就去天津,再顺理成章地到首都走一圈,故宫好歹也是要去看看的嘛。
要是那附近没什么人,还真可以等等下雪,再在故宫里拍点照片。
因为他生病这件事情,离过年更是不剩什么时间了,还好恢复的快,可以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离开济南到天津的路上,姜清鱼把家里的厨房机翻出来,在客厅绞肉馅,调味,准备炸肉丸子吃。
就他们两个人,量可以少一些,但年夜饭的餐桌上得出现这道菜。
既然绞了肉,灌香肠也是顺手的事情,灌好了放到生态园里晾去,挂高了放在素食动物那一边,小狼们就算看见嘴馋也没办法越过空气墙去偷吃,算算时间到过年应该就可以了。
去年在阿勒泰也有准备吃食,那个时候也热闹,都是年轻人,极寒末世里,人体所需求的热量本来就高,吃的自然更多,姜清鱼准备的那些几乎没剩下什么。
今年只有他们两个人,却完全谈不上冷清。只要不是自己单独动手,姜清鱼就满意。
偶尔扭头看一眼,见到傅景秋还有客厅的妹妹汤圆,暗自美滋滋:自己这也算是人生赢家了。
傅景秋收拾这些还蛮熟练的,姜清鱼先前没问过他,这回倒是主动解释了:“之前在部队的时候,如果过年不回家,都是会一起做这些事情的,虽然粗糙了点,但好歹能入口。”
姜清鱼:“哪里粗糙了,这不是做的蛮好的。”
他不爱吃那种肥瘦比例太过的香肠,三七分听着是香,爷爷奶奶倒是这么灌来着,但片好后摆在餐盘里,有时候夹起一块里几乎全是脂肪,就没什么吃的欲望了。
姜清鱼之前都是在旁边帮忙的,对这些步骤了熟于心,便改成了四六的肥瘦比例。
有一道香肠煲饭他是很爱吃的,在煮饭前就直接把香肠放进水里,上面均匀地铺一层切好的香干丁,中间摆上一个划开了口的番茄,直接放在电饭锅里焖煮。
等饭好了,再撒上一点嫩嫩青菜叶,焖个十来分钟,出锅前加几勺薄盐生抽,把番茄捣碎了和饭搅拌在一起,美味超级加倍。
就这个焖饭,哪怕不搭什么小菜,姜清鱼都能吃下两碗去。
这个时候无论比例几分的香肠都没那么重要了,因为油脂已经化在了大米饭里,香的要命。
去年没机会,今年倒是可以做一锅给傅景秋尝尝,还是自己灌的香肠,想来更美味。
风干鸡鸭的就见不着再去做了,从空间里拿出现成的就行,倒是那些‘小孩菜’,什么炸酥肉炸奶酪鱼条之类的,姜清鱼多准备了一点。
年前家中焕新,一猫一狗自然也要被逮到好生洗一番。
妹妹洗的没那么勤,它洗澡又乖,戴着小发圈站在温水里用圆滚滚猫瞳盯着他们,搞得它湿漉漉的时候姜清鱼就想埋头去亲。
而汤圆那边则是傅景秋负责的,它现在已经是一只健硕的成年小狗了,半个月就得洗一回,好在收养它的时候还有很多东西可以买,能想到的养狗需要的装备姜清鱼几乎全备下了。
无论是大型烘干机还是吹风机,都是给汤圆洗澡必备的,好在有这些,收拾起来也方便些。
等两只都洗完,路过身边都香喷喷,刚开始那两天姜清鱼甚至都有点不想让它去生态园玩了,毕竟是刚翻新等过年呢。
但这小子好动,实在也是拦不住的,只能装模作样地叮嘱一番,叫它少在外边打滚下水。
汤圆朝他嗷嗷两声,显然是听懂了,不管执不执行,孩子这态度就很好,姜清鱼满意奖励它一根牛肉干,转脸又去卤牛肉去了。
现在生态园里种了不少菜,日常炒来吃或者烧汤都非常方便的,有时候下面,姜清鱼都会在鸡汤里烫几根。
到时候和卤好的牛肉还能烧一道。
为了备战过年,娃娃菜和大白菜加起来种了大概有几分地的,前者用来做菜,姜清鱼和傅景秋都喜欢菜叶部分多一点,后者则可以用来做辣白菜,无论是炒菜烤肉亦或是做汤都可以。
姜清鱼还略微做了些酸菜,这东西感觉就是万能搭配,实在不行在锅里炒一轮加点辣椒和调味都行。
炒肉末和香干姜清鱼最爱,拿来拌面简直一绝,到时候再加几片卤牛肉,想想都觉得整个年都非常舒服。
隔天房车顺利抵达天津,把车停在了瓷房子附近,尽管白天干了很多活,但当晚姜清鱼还是戴上了‘矿工帽’就近去参观了一番。
瓷房子顾名思义,就是一座由无数碎瓷片、瓷器、碗碟花瓶贴面组成的建筑,很是奢靡壮观。
车子远远开过来打着灯的时候就觉得很了不得了,这里往常票价五十,现在‘免费’进入,门口那两面大门则是由瓷瓶一个个摞起来组成的,姜清鱼没上手摸,凑近略微看了下。
房子的整体配色他是有点欣赏不来,夜里阴冷,离得近了,看见密密麻麻的瓷片镶嵌在墙壁扶手甚至门头上,多少起了点鸡皮疙瘩。
但几轮天灾下来,这里竟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坏,灯光一打,整片墙面都闪着五彩斑斓的光,还有好多类似于绳索触手般形状的设计,竟然还有点克系感。
进入到瓷房子里,姜清鱼仰头看着屋顶那团盘踞的蛇状设计下垂落的吊灯,手电筒扫过去,整个屋子都冷冷清清的,类似于佛龛的小格子里坐着许多无头佛像,他忍不住感慨道:“天津这个地方,情况太复杂了。”
“?”傅景秋问:“你是在说台词吗?”
姜清鱼忍不住大笑:“被你听出来了。”
逛了有个十来分钟,姜清鱼还是挽着傅景秋溜了,这地方远远看是很漂亮,如果在阳光底下说不准更闪耀,但离得近了很容易密集恐惧症来着。
倒是头顶的那些瓷碗,姜清鱼多欣赏了两眼。
这房子不像是什么玉座金佛的,它待在这儿有价值,敲碎后则不然,也不可能把整个房子给搬走,所以还好好地坐在这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姜清鱼之前下载过一个央视的纪录片叫‘五大道’,拍的就是天津,现在都到了地方,明天干活的时候可以拿出来作为背景音听着。
说起来他好像还没吃过天津菜,网上下载的菜谱里的确有这个菜系,就是一直没得空去钻研一下,既然是年夜饭备菜,倒是可以试试水。
回了房车,略微洗漱一番后便直接睡了,还好最近忙,没什么别的活动,庆幸之余,姜清鱼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只是这情绪没持续多久,沾枕头就着的,刚忧郁了没两分钟,就舒服地窝在傅景秋怀里睡着了-
极夜不分黑夜,好在他们的生物钟保持的还不错,十点钟起床略微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后,姜清鱼果然准备大展拳脚,在资料库里把天津菜的菜谱给翻了出来,又备食材,又洗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