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自己那自私的想法去揣测高尚无私的室友大人。”宁寻骂了自己一句。
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赚钱,连九银币都赚不到的话,那她和室友的下场都会很悲惨。
“最好是赚到九枚金币。”宁寻给自己定下了指标。
姜悦主动选择d是一回事,宁寻不能理所当然地只赚九枚银币。
不然场面会很难看。
宁寻想。
理想中的情况是她不辞辛劳地为室友着想,赚到九枚金币以后擦擦额头的汗水,体贴又大度地对姜悦说:“没事,我支持你所有选择,你想选什么我都ok啊。”
然后她再劝姜悦几句,姜悦再推辞几句。
她们俩就像劝皇帝提前登基的大臣,以及坚持守孝不肯提前登基的皇帝那样你来我往一番,最后打出君孝臣贤的完美局面。
而不是她辛辛苦苦赚到九枚银币,然后对室友尴尬一笑,说:“我知道你会选择d的。。。。。。吧?”
这种情况会影响到她们美好的友谊,感情一旦出现裂缝,就容易留下隐患,她必须把这种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宁寻一边往回去找镇长借钱,一边在心里完善自己的计划。
话又说回来,如果她真的氪了九枚金币,室友却忽然改变主意,花掉这九枚金币退出模拟,留她一人孤苦伶仃怎么办?
宁寻脚步一顿,脸上洋溢的笑容一收。
最保险的办法,是她卡在九枚金币的边缘。。。。。。停。
“对自己人不能太卑鄙了。”宁寻对自己说,“我得有底线。”
强扭的瓜不甜,强留的室友不会爆金币。
做人做事,得讲良心。
宁寻摇了摇头,把邪恶的念头甩出去,大步回到了镇长家所在的街道。
这里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大家都在镇长的空间魔方里凑热闹,甚至有人出门时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宁寻的目光在某扇大开着的门上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然后又一眼。
宁寻:“。。。。。。”
她发现人在面临巨大压力的时候,很容易产生不好的念头,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思想道德在不断滑坡。
怎会如此啊!
宁寻站在原地不动,悲凉地想。
难道她过去品学兼优,是因为没有人挑战她的人性吗?宁寻啊宁寻,你好像真的要变成一个魔王了。
宁寻无事可做,脑子里的小作文写了一篇又一篇,在她写了两千一百三十五个字的时候,被关在空间魔方里的人终于放出来了。
空荡荡的街道一下子人潮汹涌,热闹得像周五下午放学的校门口。
宁寻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到了她的家长。
“是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吗?”镇长问。
宁寻轻咳了一声,一想到自己要向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年迈老人张口借九十万,脸庞有些发烫,感觉自己在骗老年人的养老金打游戏。
她张了张嘴,出声失败。
镇长耐心地等待。
“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吗?”宁寻支支吾吾。
镇长不明所以地转动空间魔方,二人再次回到了纯白无瑕无人打扰的空间里。
宁寻看着镇长,镇长看着宁寻,一时间,气氛很是微妙。
“你有什么事大大方方说。”镇长微笑着鼓励。
“是这样的。”宁寻试图编个像样的理由出来,思考几秒无果后,她语速极快地说,“能借我九枚金币吗?我以后会连本带利地还给您的。”
说完,她迅速把眼睛闭上。
镇长脸上的微笑微微一僵。
九枚金币,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宁寻要离开西湖镇去都城上学,也不需要这么多的路费。
孩子没教好。。。。。。不对,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人教。
毕竟刚开智嘛。
镇长若有所思地想着教育问题,从手腕的随身空间里摸出了七枚金灿灿的金币,以及两百枚装在钱袋里的银币。
“不要乱花。”镇长把钱递了出去,“也不要急着还钱,不要有压力。出门在外需要钱是很正常的,你刚成年,寻求长辈的帮助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