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脸色沉了下来,“老什么?”
秦灼:“……我亲爱的老祖母。”
、
秦灼左看看,秦灼右看看,反正她不看隼的脸。
翎左看右看,横看竖看,不敢吱声。
当初在支持长王女的事情上,表姐一意孤行,和祖母大吵了一架,临走还大骂了一句老东西,惊呆了她们这群小辈。
那一天祖母第一次气的大发脾气,还勒令她不许回家,当然表姐后来也确实没回过家,再然后……她就被流放了。
这么想,她也相信表姐是真心不敢回去,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怎么挨揍呢。
隼终于将她领子放了下来,秦灼一个急步就要将阿谜护至身前,但转眼又被抓住了。
隼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响起,“事业在哪?让我看看。”
秦灼松了口气,又看最后一封信,发现是大表姐写的,她浅浅介绍了一下她离家后家里的动向,还有她被流放后王都的动向,国内贵族的反应。
她大表姐看起来温文儒雅,家里唯一一个身高与秦灼相近,实际上蔫坏一女的。
秦灼:“我那个亡灵法师呢?”
“带了我要的东西没?”
“等一下,她们怎么也来了?”
她此刻才反应过来,讶异的看向她背后的人。
她护卫长什么时候是剑圣了?这家伙不是个七阶大剑师吗?
护卫长面不改色,“我心急了一下,突破了。”
秦灼:“……”你还挺会突破,直接从七阶初阶,突破到八阶。
她又看了眼另外几人,迷了迷,“你们怎么也来了?”
她的家庭医生、家庭教师,加上护卫长,三个人都来了。
不是……她家庭医生和家庭教师不是雇佣的吗?
不对,好像她很小的时候,她们就受雇佣了,而且没换过。
秦灼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老白就算了,老晨和老墨弱不禁风啊小姑,你带她们来做什么。”
隼定了定,“她们担心你。”
她忽略了这个话题,继续道,“你给的地址,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看来是听闻你被流放就跑了。”
秦灼有点无语,“算了,也行吧。”
她在整理回忆,然后发现米格尔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家教、家医她们了,但对她们的了解和记忆竟然都不多……怎会如此?
也就她的护卫长稍微熟点,但熟的有限,米格尔也不笨,她怎么会忽略这点?
翎:“表姐你放心,你要的,你没要的,我们都带了,没带就去隔壁借点。”
“我记得玫瑰伯爵挺弱的。”
悬:“……”
你家多少有点放荡不羁了。
秦灼:“有治疗药水吗?”
隼凝眉打量,“我记得你当时买了不少银龙鳞片,用完了?”
秦灼:“我朋友有事。”
隼本来已经将自己买的银龙鳞片掏出来了,闻言又揣了回去,“带了。”
*
冬青眼前有些发黑,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了很多声音,还听见青狼警觉的嗷呜声。
她强自睁开眼,眼前却有点发黑,直到有讨厌鬼蹲在她面前,往她嘴里塞东西。
她听见有人叽叽喳喳,“哎呦喂,这不是表姐你给王女牵的小狗吗?我记得她还是你出去打野的时候发现的……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惨……”
听见关键词,冬青猛然清醒,看见一个乌发青眸的女子蹲在旁边叽叽喳喳,而米格尔正在给她喂药。
秦灼:“你吵死了。”
翎:“哦。”
冬青愣愣的,好一会大脑才清醒,她看着米格尔,又扫视她背后的人,手已经下意识握住了剑柄。
隼,凛风子爵,曾是北地军少将,出了名的治军严明,战力卓绝,是国内少有能与北境军系一较长短的青壮派将领。
王女尚在时,因对米格尔的信任,王女预想调她回来掌握王城军,可惜……以私生子的性格,北风家即使没被族诛,估计也别想在军中发展了。
看见她警觉的眼神,隼只扫了眼就看向四周,语气依旧冷肃,但其中质疑根本无需掩饰,“这就是你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