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即为执行雇主委托换取钱财的工作。
木叶的忍者环比周围忍村要价颇高,但业内风评也一贯很好。村子里如今大兴土木,处处都缺钱,倘若向火之国大名申请更多拨款,恐怕对方只会两手一摊表示大名家里也没有余粮。
他们会为了任务争斗,卷入厮杀,如果给的钱够多,忍者甚至有可能成为达官贵人们彼此之间私斗的工具和武器。
当然,以柱间大人的一贯立场,他不愿意接手这些太过腌臜的任务,但村子里也有些小家族想要挣这份快钱,对于火影大人代为拒绝的态度颇有微词——以前大家都是各挣各的,现在任务的接管和分配统一划归到了火影这里,原本就要收一道手续费,还要拒绝那些有油水的工作。
总不能费尽力气建立村子以后,大家的总收入还下降了吧!
……这不公平!他们想要恢复忍者应有(当工具人)的权利!
“我的天,这都什么跟什么!”
桑岛慈悟郎崩溃道:“求求你们了,搞点资本主义吧。”
麟泷左近次也听得很头痛,无畏生死的战斗他已经在鬼杀队里见得很多了,但那是为了杀鬼,在场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和无惨有着化不开的仇怨;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为了挣点钱,这在他眼里就非常离谱了。
至于赚钱——好吧,获取必要的生存物资确实十分重要,这一点他也没办法责怪那些生活在遥远世界里的忍者们,但他们平时确实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反正产屋敷家族会解决他们这些鬼杀队成员们的资金需求问题。
如今这代当主产屋敷俊作的某位亲戚辖下执掌着一条矿石生意,轻工业领域也有数家注资的服装布帛企业,这些收入会汇入家族公账的资金池当中,其大部分用于支持猎鬼事业,包括但不限于锻刀业务、战备资源提供、丧葬抚恤和一系列必要支出。
以上种种最终都需要产屋敷俊作本人做定夺,无论是资金池的取用投资还是家族未来的发展方向,某种意义上,除了无需亲自上战场以外,他的工作中有一大部分和“影”的职责重叠。
这孩子现在才几岁?团藏瞳孔地震,这个世界当中没有血继限界的概念,不然他一定要怀疑是否有某种伴随血脉传承的东西可以提高人的智力。
“……您说笑了,团藏先生。”
产屋敷俊作笑了一下,让那张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的小脸看上去格外生动:“您说过自己从会握筷子开始就学着握住苦无,因此才成为了如今这样出色的忍者;我也是在类似的年纪就已经要学习这些东罢了。”
团藏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说实话,他没觉得自己有多出色,产屋敷的一种看法极大概率是他见过的忍者数量太少——上有柱间大人这样的忍者之神,下有包括日斩在内的出色同辈,作为和对方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团藏偶尔也会有种萌生出竞争压力的感觉。
“如果有心想学的话,染布和服装的生意可以带你去当学徒,至于后续的经营投资,得有了初始资金之后再去考虑。”
产屋敷温和道:“你要不要跟着他们学习一段时间?”
那当然很好,团藏立刻点头。他如今在梦境世界当中的kpi和清醒的时候一样繁忙,不止要接受鬼杀队的委托杀鬼,还要负责和珠世小姐沟通制药,如今再加上必要的学习内容,工作日程安排密集得简直要连轴转。
炼狱槙寿郎对此大为震撼,整个人张大嘴像一只震惊的小猫头鹰:不愧是团藏!不愧是忍者,真是太了不起了!
感谢影分身,他可以同时处理很多工作。频繁穿梭于梦境和现实之间,偶尔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揉着因为长时间提笔有些酸涩的手腕,团藏会有种需要先分辨一下自己身处何处的错觉。
墙角的油灯已经熄灭,印象当中,珠世小姐的实验室里应该有一种更明亮的照明工具,用的是什么东西来着……下次见面的时候问一问她吧。
他从床上起身,隔壁传来叮铃哐啷的装修声。几个忍者正在用土遁术夯实墙壁,团藏仔细听了一会儿,有个年轻嗓音惊喜地说“哎呀这水泥用来施展土流壁效果真不错”。
另一个声音说,“你等等……”
几秒钟后,轰隆一声传来墙塌了的声音。
团藏:“……”
他睡觉就是合衣睡的,腿膀和忍具包都佩戴整齐,站起身来就往隔壁去。一高一矮两名中忍尴尬地笑,说他们也是半路出家不太熟悉土建工作——暗部和一些机要保密区域不方便请匠人来,村子里就发了一批任务,让擅长土遁术的忍者自由接取。
团藏原本住在志村家的驻地,父亲离家出长期任务之后他就搬进了暗部宿舍,如今木叶地下的活动区域越来越大,内部地图都要几个月更新一次。
“药品储藏区直接修到宿舍旁边?”
团藏看了看他们的装修图纸,皱眉:“这谁规划的?”
“是柱间大人。”
他们说:“他最近有空的时间太多了,说盖房子这件事他特别熟……扉间大人勒令他最近不允许大规模使用查克拉,他就改为给我们提供施工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