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解决了这个异种,自己将不再受禁咒环的限制,精神力也会恢复到当年鼎盛时期的水平。
除此之外……就是报仇。
在心底思忖过后,秦随又侧头看了眼李清寒,目光扫了眼他脖子上的痕迹,后者有些不自在地低着头,似乎有些尴尬。
看李清寒没怎么提起身上痕迹的事情,秦随便心下了然,或许这些痕迹不是被强迫得来的,他便也不再担心。
“行,那先这样。我回去了清寒。身上这股哨兵的味儿太难闻,我回去洗澡。”秦随起身。
李清寒立刻起身送他离开:“好的队长,您早些休息。”
秦随轻轻摆了下手,在“自由”酒馆门口短暂和李清寒寒暄两句,便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夜风清凉,秦随心头却染上些许烦闷阴郁。
沈平川是故意的。秦随想。
他让自己去疏导那群D级哨兵,却没有提前告诉自己那群哨兵身上有红色单字梵文,甚至这个消息还是李清寒提前告知他的。
沈平川绝对知道他遇见的那群飞鸟和“脑”直接有联系,但是却不打算对自己透露半分,他就想这样隐藏着,然后让自己为此抓心挠肺。
秦随想到这里冷笑一声,这老东西,恐怕就是在等自己忍不住去擅自调查时露出破绽,好一股脑收拾了自己,把自己顺理成章清出白塔或者关进牢里。没门。
越是这样,秦随知道自己越要老老实实把自己藏好,他绝对不能在现在这种紧要关头被赶出塔。
秦随住的东区虽然离白塔很近,但却有些破败。
低矮的房屋、老旧的围墙,地面的道路也有些坑洼不平,家门口的路灯也时常闪烁,有时会直接罢工不亮。
万籁俱静,秦随此刻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刚走到家门口,秦随还未抬头,首先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浓烈的哨兵威压,这股压迫感令他猛地抬起头。
一抬眼,秦随神色一怔。
只见自己的门前的路灯下,沈之酩像座雕塑般站在那处,一动不动。
夜晚路灯的微弱白光偶尔闪烁,沈之酩的身影被灯光照射投得很长,黑影忽明忽灭。在这样身影隐隐闪烁的情况下,沈之酩隐藏在眉骨阴影中的漆黑双眸正紧紧盯着秦随,危险感不断升腾。
秦随被沈之酩这种阴郁冰冷的目光盯得心头一紧,他总觉得沈之酩似乎哪里不太对,但又找不出什么问题,便道:“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是不舒服需要疏导吗?我看你的信息素散得很厉害……”
闻言沈之酩的眉毛微微下压,他冷冽薄唇不虞地抿起,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如同凶兽般锁定在秦随身上,黑夜眸色带着戾气,像是在发怒的边缘。
秦随的心脏莫名空了一拍,他喉结上下滚动,感受到一股异常原始的、犹若本能般的警觉。然而高傲的性子又让他压下这股莫名其妙的威胁感,转而眉头一蹙,嗓音傲慢道:“张嘴说话这事儿还得让我教你?”
沈之酩在此刻突然开了口,他的嗓音低冷生涩,十分沙哑,带着火烧似的灼意,只有短短二字:“开门。”
秦随那双风流的桃花眼内染上不悦,浅金色瞳孔的眸光轻动,他语气不耐:“命令谁呢小鬼。”
话虽如此,秦随还是走上前去,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在开门时,秦随能感受到身后有一具火热的躯体,沈之酩的胸膛几乎贴着自己的背。秦随还在心底暗想,沈之酩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秦随带着沈之酩进了屋。
刚进家门还没脱衣服,秦随突然被身后的人拦腰抱起,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沈之酩直接丢到了床上。秦随的腰背重重磕在自己屋内的小硬床上,顿时痛得眯起眼,泪花都冒了出来:“操,你他妈的……”
一句骂人话还没说完,沈之酩的大掌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掌心不断收力,秦随的脖颈处皮肤被沈之酩的五指掐得泛白。
秦随顿时呼吸一滞,背后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缓解,脖颈处的窒息感不断涌上大脑,他挣扎着看向沈之酩,只见身躯之上沈之酩的眼眸根本没有聚焦,那双乌黑色的眼眸在此刻有些泛红,沈之酩完全没有意识,如今是在依靠本能行动。
秦随喘息不上来,他张开大嘴猛地呼吸,又被沈之酩卡住脖颈两侧的气管捏住。他在心底骂了声“操”,这小子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就在秦随心底发怒的刹那,沈之酩身躯上的S级哨兵信息素猛烈爆发,这股信息素覆盖了整间屋子,秦随几乎被强烈的哨兵信息素压迫得动弹不得,他眼眸泛着些许水汽怒瞪着沈之酩。
只见沈之酩突然俯下身,将唇凑到秦随耳侧,他嗓音冰冷狠戾,带着杀意:“……你今天又去找了多少人?”
第26章
一句帶着浓烈杀意的问话,内容却像是在吃醋一般。
沈之酩强大的S級信息素迅速在秦隨的这间小屋子内蔓延,几乎侵占了这里的每个角落。
秦隨那双凌冽金瞳一怔,不过一秒他便意识到这股屋内弥漫的哨兵信息素十分不对劲。
沈之酩现在散发出的信息素不仅仅是压迫含义,还有浓烈的求欢意味,这股强硬的S級哨兵信息素一直在不斷挑逗秦隨的身軀,秦隨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因为沈之酩变得燥熱起来。
秦随腦子里顿时一惊,心道完蛋。这小子的结合熱来了!
沈之酩之前就告诉过他这周他的结合熱会来,秦随本身也知道的。然而都怪这两天他忙得晕头轉向,连饭都还没吃,更别提结合熱这回事了。
然而沈之酩此刻完全意识不清,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结合热已经来了。
秦随在心中暗骂一声,这都是什么破事,这小鬼结合热一来能疯成这样还真是少见。他的神志因窒息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的脸颊因窒息泛红,求生本能让他一脚踹向沈之酩的大腿,同时他猛地侧首狠狠咬上沈之酩另一边支撑軀体的胳膊。
沈之酩手下掐脖子的动作因疼痛松开,空气霎时间涌入秦随的气管内,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嗯,操……”秦随因咳嗽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被逼了出来,他嗓音怒斥道:“你这个没礼貌的小鬼!”
沈之酩根本不回複秦随的话,他已经再度俯下身压住了秦随的身体,他单手将秦随的两只手的手腕擒住。
秦随呼吸一凝,眸中闪过一絲惊慌,他立刻道:“沈之酩!”
沈之酩完全不听秦随说任何话,他冷冽眸光下隐藏灼烧热意,他乌黑深邃的眼眸看见秦随时仿佛像头凶兽锁定了猎物,他的话语冰冷却帶着几分咬牙切齿:“…你就那么缺哨兵是不是?嗯?”
秦随被他压制得难受,他后背撞在硬板床上硌得发疼,脾气上来后他怒得背靠床头,屈膝一脚猛踹在沈之酩的胸膛上,却又被对方大掌握住脚腕向下一拽,他的身体便自动滑到沈之酩身下。
“身上带了多少哨兵的气味自己数的过来吗,秦随,”沈之酩谈话间将自己的黑色高领打底衫倾身脱掉,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嗓音冰冷刺骨带着怒气:“这么多人还滿足不了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