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川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都是当天出结果。
如果今晚陆义森没有再联络自己的话……
那自己就真的能放假了。
“没有要夜夜笙歌,不是那个意思。”沈之酩道:“但你的工作,我能决定。如果你不想做那些事,那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秦随笑着看着沈之酩,却没开口说话。
屋内寂静无声。
沈之酩话语说出口,方觉不合规。
然而话已出口,木已成舟,他也没有想要收回的意思。
许久后,秦随开了口。他的嗓音带着几分勾人的撩拨意味,显得有些朦胧暧昧:“你现在是迷上我了吗,沈上校?”
沈之酩呼吸微凝,一时之间背脊僵硬。
“沈上校,你应该还记得我说的话吧。”秦随说着,他慢慢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这世上只分两种人。一种人得不到我,恨我恨得咬牙切齿。一种人被我垂怜,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秦随打开衣柜,木柜发出吱呀声,秦随的身影被木衣柜的柜门完全挡住,沈之酩看不见他。
就在这一刹那,沈之酩突然觉得秦随这个人不仅仅是身影被门挡住而已,似乎他整个人都变得飘渺起来。
沈之酩心头一紧,他立刻起身,朝秦随走去的瞬间,秦随却已经套上一件衬衫,啪嗒一声关上了衣柜的门。他的身影重新浮现在沈之酩眼前。
秦随看向沈之酩,而后微微一笑,他那双风流的桃花眼内是数不清的暧昧与笑意:“千万不要爱上我了,沈上校,否则你会变得很惨的。”
一句话轻飘飘地被说出口,却几乎直直刺入了沈之酩的灵魂深处。
沈之酩神色冷冽,乌黑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隐秘的光。他硬朗冰冷的面容平静无波,他与秦随对视几秒,而后抬步走了过去。
沈之酩走到秦随身后,抻臂贴在衣柜上,将秦随的身体困在衣柜与自己的躯体之间,他垂眸看着秦随的腰肢,用另一只手贴上秦随的侧腰轻捏。
秦随没有躲,他面带轻佻笑意看着沈之酩。
沈之酩乌墨瞳孔看着秦随的浅金色眼眸。
秦随抬起手臂,环上沈之酩的脖颈。
沈之酩便低下头颅,揽着秦随的腰同他亲吻。
在二人亲吻间,沈之酩的话语伴随着喘息被道出:“……我没有迷上你,这也不是爱情。这只是结合热之后的依赖行为,仅此而已。”
秦随被沈之酩吻得意乱情迷间,他闻言却是轻轻笑了,他道:“…那就好。沈上校你这样类型的人,调侃归调侃,真被我勾到的话,我掌握不住。我不喜歡这种…掌握不住的感觉。”
“是吗?”沈之酩一把抱起秦随,他昂首同秦随亲吻,嗓音冷冽平静,似乎没有任何情绪:“那你喜欢哪种类型,嗯?”
“慢点亲…别咬我…”秦随闷哼一声,嗓音黏黏糊糊故意道:“我喜欢乖的……听我话的。最好年纪比我大,毕竟我这人更喜欢浪着撒娇……”
沈之酩听着秦随的话语眸光一暗,摁着秦随的后脑吻得更凶。将秦随口中“喜欢”的类型堵了个一干二净。
要求太多,不想听——
作者有话说:沈上校:实则再多听一句就要碎了。
第29章
当天二人又将彼此的精神识海牢牢刻在对方的躯体內,一直闹到晚上才结束。
秦隨事后困得厉害,窝在沈之酩怀里便睡了。
秦隨睡着后,沈之酩搂着秦隨看了許久,他冷着臉低头嗅着秦隨身上的气味,鼻尖輕柔蹭过秦随的颈侧皮肤。
秦随身上原本就有一种柔和的、淡淡的香气,这种气味总是撩拨沈之酩的心弦。而现如今,秦随身上还散发出浓烈的、强劲的哨兵信息素的味道,这是沈之酩自己的信息素气息。
沈之酩心头无意识浮现出几分隐秘的满足感。
在嗅气味嗅了片刻后,沈之酩慢慢起身,下了床,而后他站在屋內輕轻开口:“利鲁斯。”
一头圣洁的白狮便在屋內化型。利鲁斯金棕色的双眼冷冽,它起身围着沈之酩走了两圈,又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秦随,尾巴一下又一下地甩着,巨大的狮头趴在秦随的睡臉旁盯着秦随看,冷戾凶悍的凶兽双眸立刻变得纯洁无辜起来,看上去甚至像是在撒娇。
沈之酩跟着利鲁斯一起看看秦随,一人一狮沉默不语地盯着熟睡的人看了許久后,沈之酩終于开了口,嗓音平静地命令道:“利鲁斯,你明天……”
……
秦随睡前脑子里还迷迷糊糊地想正经事,沈之酩的这个咒环真是那个异种印的,这下不得不提前捞情報了。沈平川那边行不通,那就只能多多拜托李清寒了……
结果一覺睡醒,秦随看着眼前的场景呆呆地愣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沈之酩的屋子里。
熟悉的大床,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沈之酩信息素,熟悉的利鲁斯……
等等,利鲁斯?
秦随“啪嗒”坐起身,和眼前的利鲁斯大眼瞪小眼对着看。
利鲁斯趴在床上,巨大的狮子身体愣是把床压得凹陷了一部分,它躺在沈之酩平日睡覺的地方,窝成一团,脑袋抵着秦随的头。
见秦随醒了,利鲁斯便坐起身晃了下脑袋,威风凛凛的浓密狮毛顺着它晃脑袋的动作飘拂,它居高临下睨了一眼秦随,从鼻腔中哼出一口气,喷得秦随头发飘了一下。
秦随左看看右看看,确保沈之酩不在家,才开口问:“……你主人不在屋子里?”
利鲁斯装模作样地挺起胸膛,霸气十足地点了一下脑袋,狮头鬃毛微微浮动。
“……嗬。”秦随那张漂亮高傲的脸蛋上挤出一个冷笑,他一巴掌拍到利鲁斯脸上,冷冷道:“好大的胆子啊利鲁斯,谁允許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忘了当年尾巴的毛是被谁拔干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