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总想让您待在塔里呢?”那人问。
秦随伸了个懒腰:“可能是怕我吧。毕竟我又强,又有能力,还帅……”
“怕您…怕您的万能向导素?可那明明是宝藏一般的能力。”
“宝藏?就因为是宝藏啊。”秦随嗤笑:“他们那帮人总觉得我这么强,肯定有异心。一帮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家伙……估计是他们觉得,只要我和不同的哨兵结合,就能操控他们。理论上来说,我可以组建一支属于我的军队。”
“您、您竟然能做到这种事,那您岂不是……?”
“打住,别说这种恶心的事。”秦随立刻制止,语气十分不虞:“谁要和那群家伙肉。体结合啊,为了这种事情连自己的身体都出卖了,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哦、哦……那倒也是……”
“再说了,以我的能力,要不了多久就能当上大将,再过几年等我当上大将了,我一定把那帮人……谁?!”秦随话语落下,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医疗部。
天色太早,医疗部的病房还没有亮起灯光,每扇窗户内都空无一人。
“秦队?”有人不解道。
“算了,没什么。走吧,哥带你们杀异种去——”秦随的话语带着几分恣意。
医疗部的病房内,沈之酩蹲在地上。他的眉眼间含着几分怔愣,一方面是对于秦随说出的内容,另一方面……
则是对于秦随本身。
从秦随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开始,一直到秦随说话,闲谈……他的每一个行为举止,似乎都能随意的撩拨沈之酩的心弦。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人能这么潇洒恣意?为什么会有人能傲慢到让人反而心喜?又为什么有人能让沈之酩觉得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那么强大的生命力?
就好像这个白塔只是囚禁秦随的一个笼子,秦随天生是不属于这里的,他应该去更加自由、更加宽阔、更加无垠的地方。
秦随绝不该在塔里被人这般欺辱。
即便那个人是他父亲,也不行。沈之酩的眸光冷了下来。
在这一瞬间,沈之酩眼神中的阴郁竟然与沈平川在某种角度如出一辙,甚至比沈平川的眼神还要发寒-
沈之酩醒来时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感受了一下日光照射时,眼皮处能感受到的橙黄色光芒。
他的呼吸依旧绵长,平稳,看不出已经醒了。
沈之酩知晓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境的画面还在他脑中刻印,那些场景断断续续,拼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每次意识清醒,梦境的内容就会忘记,可是这次的梦他却记得。
不仅记得梦境里的场景,沈之酩甚至记得最清楚的,是情绪。
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感受到一股浓烈的、不悦的情绪。
正准备睁开眼时,沈之酩突然察觉到身侧的人动了,他便没有睁眼,继续保持着“睡眠状态”。
秦随醒了。
秦随醒来后慢慢起身,然后靠近了沈之酩。
在沈之酩平稳的呼吸中,秦随俯下身,吻了一下沈之酩的额头,声音很轻地道:“早安,小鬼。”
沈之酩的心脏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起来。
秦随下了床,去浴室开始洗漱。
水声响起时,沈之酩才睁开双眼。
沈之酩那双乌墨瞳孔内的眼波微动,他感受着因为秦随一个吻就开始发热起反应的身体,以及剧烈跳动的心脏,他慢慢从床上坐起身。
……他为什么会对秦随这么心动。
第44章
沈之酩整理思绪时,秦隨正在浴室内洗漱。
秦隨洗漱时照了照镜子,他看着自己脖頸上的吻痕沉默許久,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喝酒误事……这小子又给他留了这么多痕迹,沈之酩真是属狗的吧。
不过……
秦隨想起昨天晚上,同沈之酩在公园内的对话。他总覺得沈之酩对他的感情似乎的確不一样了,总覺得隱隱约约看到了八年前沈之酩的影子。
昨天一喝酒便有些上头,忘了主要任务。秦隨想,他已经確定了沈之酩的記憶有问题,并且很有可能这个失憶症状不是“脑”造成,那么“失憶”的可能性占比更大的是脑部创伤,而不是识海受损。
如果是“脑部创伤”的话,一般来说想要恢复記忆,都需要一些刺激。比如一些过去的事件、过去的物品、过去的人或者情感。
虽然秦随还不能確定沈之酩现在对他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但勾小正经刺激情感模块,对他来说倒是不难。
秦随思索着他八年前和沈之酩的相處模式……
……
不太行。现在直接冲上去给沈之酩一巴掌,或者是踹他一脚,沈之酩八成要冷臉生气。
相處模式pass。
干脆直接凑过去勾一下好了。
虽说现在的沈之酩似乎比八年前要难对付一些。
八年前逗沈之酩,他还能红着臉有些不好意思,表情偶尔木呆呆的,还很青涩。
现在逗沈之酩,他目光一沉就要直接冷着臉直接开始脱衣服了。到头来还是自己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