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
高台之上,无惨端坐在和室的阴影中。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哪怕已经回到了绝对安全的无限城,他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那原本瞬间就能愈合的□□上,此刻却残留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伤痕的边缘附着着一层灰白色的、剥夺了一切色彩的【虚无】气息。每当鬼王的细胞试图增生修复,就会被这股气息无声无息地抹除。
就像是整个宇宙的法则都在拒绝他的愈合。
他成了一团肉,也仅仅是肉。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吞噬了血肉却没有一丁点的好转!
为什么!
鬼舞辻无惨惊恐的差点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为什么为什么!
他尖叫,他绝望,恐惧几乎攥住了他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我的伤口无法恢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惊恐到了极点的鬼舞辻无惨根本不敢让上弦月们来到这个地方!
(万一……万一被他们知道了我虚弱成这个样子……)
(万一他们背叛了我怎么办!)
黑死牟冷静的将鬼舞辻无惨留存下来的一块肉放在了胸口处。
随后,他看见了大丽花。
黑死牟问:“……你是谁?”
鬼舞辻无惨:“?”
……
鬼舞辻无惨惊恐的缩在了黑死牟的怀中,惊恐的听着外界的一切。
什么……意思?
那不是大丽花吗?
为什么黑死牟会不认识上弦之五了?
大丽花不是我最最最最好的朋友吗?从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忠贞无二的手下。
为什么……为什么黑死牟现在说这句话。
(难道……)
(难道黑死牟打算背叛我吗?)
惊恐的鬼舞辻无惨简直是当场大喊:“上弦五!!救我啊!!!”
黑死牟:“?”
黑死牟发出了致命疑问:“上弦五不是玉壶吗?”
鬼舞辻无惨露出了堪称茫然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
……
浓稠,黏腻,浑浊。
鬼舞辻无惨当时只能感觉到这样的一切。
他感觉自己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官,感觉自己的记忆一团混沌,他感觉自己几乎是忘却了一切。
(我是谁?)
鬼舞辻无惨浑浑噩噩的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