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人类的伟大之处就是勇气的伟大之处。”
“可我已经没有了勇气……守着年迈的深山,我仍然可以养活我的孩子们,可是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不知道能否养活我的孩子。”
“我有了孩子,有了软肋,我无法如此自然而然的充满勇气的去离开这里。”
最后的最后。
灶门葵枝温柔的看向了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
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表情。
“去吧。”
“去飞向你们的天空。”
大字都不识的妇女知道哪怕自己过去了也是个累赘,她不想让自己拖住自己孩子的后腿,她宁愿守护在这个深山之中。
于是,灶门葵枝看着富冈义勇带着自己的孩子们离开了。
太阳依旧东升西落。
温柔的阳光依旧普照这片大地。
明明那一刀在富冈义勇看来是禁忌,可是对于灶门葵枝而言,看见那一刀仿佛就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我多么想要成为黄泉女士那样的人啊。)
灶门葵枝恍惚的心想。
随后,她将家里的棉被晾晒在了阳光正暖的外面。
今天是个烈阳天。
明天也是个烈阳天……
冬天快要过去了,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
今夜。
花子生病了。
喘着粗气,病弱的躺在床上。
在这个年代,哪怕已经到了近现代的时候,对于穷苦人家而言,一场风寒已然可以夺走他们的性命。
年幼的女孩子哭着对灶门葵枝说:“妈妈……我要死了吗?”
“不会的。”
灶门葵枝一遍又一遍的给孩子擦拭身上。
弟弟妹妹们被灶门葵枝赶到了另一个房间,不让他们进行接触。
妇女不懂那么多的医疗知识,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花子已经生病了,不能让其他的孩子也耕者生病。)
家里没有酒精,那种昂贵的东西往往都只有贵族才会拥有,像他们这样贫弱的家庭是根本无力支付这样的代价。
花子生病的真的太突然了。
外面大雪封山,走到镇子上不知要等待多久。也只能靠炉火再暖一点,热量再高一点。
而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又来了两位奇怪的人。
一个穿着奇怪眼罩的女子,另一个则是身后背着一个巨大棺材的男子。
(……真是奇怪。)
(戴着眼罩,也可以看见面前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