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太可怕了!呼吸都要交税,不交税死了都要给你拉起来打工还债!
东方太恐怖了!还没进门就被天上巨大的雷电神君劈头盖脸地砸,还说是清理什么“丰饶孽物”!
还有那些随便走在路上遇到的紫发女人、白发疯子、长着翅膀的洗脑狂魔……
和他们比起来,鬼舞辻无惨突然觉得——
产屋敷耀哉简直是个大善人啊!
鬼杀队简直是一群可爱的小天使啊!
他们只是用刀砍砍脖子而已!
他们只是会用点带特效的呼吸法而已!
他们从来不会收呼吸税,从来不会随便把空间切成黑白两色,也从来不会一言不合就变成太阳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嫌弃鬼杀队的。只有在他们的衬托下,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有尊严的最终反派。)
鬼舞辻无惨连滚带爬地爬上岸,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熟悉的日本泥土里,决定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绝不再踏出这片岛国半步!
他要找个最深的山洞,把自己埋起来,苟到天荒地老!
……
产屋敷耀哉不知为何。
最近的风气有了很大的不对劲……他紧皱眉头,只感觉一阵的心悸。
自从那天看见那黄泉的一刀之后,他们似乎就很少碰见鬼了。
为了斩杀恶鬼所以聚集在一起的人们此时此刻竟然多了几分茫然。
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恍惚。
存在即有价值。
在恶鬼消失了之后,他们的价值又该何去何从?
产屋敷耀哉给人的工资极其的高。
一位柱可以无限制的从府库里拿钱,如果大致计算,柱一年的工资基本是当时日本一年的gdp总和。
如此可怕的工资当然算得上是卖命钱。
可是……
(没有恶鬼了呢?)
产屋敷耀哉温和的说:“没有恶鬼了,这不是更好吗?”
柱的工资会被取消,而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加入鬼杀队的人,也会被派遣到各种地方去。
但是……
诅咒没有消失。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死去。
倘若对方没有死去……那么为何不出现了呢?
产屋敷耀哉曾经做过统计,这个时代的日本大约有五千多万人。
五千多万人中藏一个会改变自己身形的鬼……简直是轻而易举的简单。
鬼王不愿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又要……拖下去了吗?”
拖下去。
继续一代又一代的拖下去。
将这一切托给自己的后代子孙们……
产屋敷耀哉想要在自己这一代结束这种诅咒。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们继续承载着诅咒的力量。
那么……要如何把鬼王逼出来?
……
无解。
产屋敷耀哉吐出一口浊气。
难道真的只能等待自己的后人来解决这个诅咒,而自己一丁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夜晚的月亮很亮,夜晚的星空很清澈。
新加入的灶门炭治郎正在教导妹妹识字,新加入的我妻善逸正在旁边跟着一起学习,还偶尔的用害羞的表情看着祢豆子。
岩柱一如既往地苦修,水柱一如既往地不会说话,恋柱和蛇柱依旧扭捏的坐在了一起看着天山哥星空。
鬼杀队的成员习惯了晚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