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京都这个样子了,乡间农村更不可能有排水系统。
再加上这个时期的人基本都是随地大小便居多……全靠自然降解——
开拓者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开拓者直接跑出了她的降临地!
有稍微胆子大一点的平民看见了开拓者,顿时惊呆了。
“……好柔顺的头发,好白皙的肌肤,好整洁的牙齿,好干净的衣服……”
平民明白了一切,然后赶紧深深的低下了头。
这这这……这绝对是顶尖贵族哇!
没有什么文化的平民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他们不敢去看这位大人,更加不敢看对方露出来的肌肤。
那是大不敬之罪。
平民永远是平民,贵族永远是贵族。
对于这个时代而言,这是永远无法跨越的思想钢印。
……
“咯吱——”
高大的古木一层一层向天空伸去,树干粗粝而苍黑,布满岁月裂开的纹路,藤蔓像蛇一样缠绕其上。
开拓者愣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早已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闻到了血的气息。
开拓者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
她站直身体,顺着那股气息抬头望去。
前方山路幽深,林木阴翳,残阳斜斜压在枝头,照得石阶一半明、一半暗。
山道尽头有一座破败神社,朱红色的鸟居早已褪成暗褐,绳铃断裂,供奉台翻倒在地,像是很久没人来过。
神社之前,横七竖八躺着一地尸体。
有穿着狩衣的阴阳师,有拿着长刀的武士,还有几个形体扭曲、显然并非人类的咒灵残骸。鲜血顺着石砖缝隙缓缓流淌,渗进土里,连供奉台前的积水都泛着暗红。
而在那满地尸骸中央,有人坐在那里。
高大的身形半倚在翻倒的神龛旁,红色和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精悍而恐怖的肌肉线条。四只手,双面之相,额前的发被风吹得微微拂起。
他脚边踩着一只还在抽搐的咒灵,像踩着什么无聊的虫子。
听到脚步声,那双眼缓缓抬了起来。
开拓者:“……”
两面宿傩:“……”
山风穿过破败鸟居。
开拓者决定活跃下气氛。
她说:“你好。”
“你这里空气真好啊。”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低头看了还有气味的尸体。
(挑衅?)
于是,他裂开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猖狂的笑容,下一秒!
劲风狠狠的刮过开拓者的眼前,狠厉的拳头眨眼就要打上开拓者的脸!
开拓者想都没想,棒球直接出现一棒球将其打翻!
(等等——)
两面宿傩猛然看向了对方的武器。
(她的棒球哪来的?)
两面宿傩快速的在空中调整自己的姿势,下一秒,开拓者冲过去手中的棒球狠狠的暴击对方!
伟大的开拓者可是开局就可以肉身接末日兽一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