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晚说:“你等我去保存一下文件,很快。”
沈怀川倚靠在沙发后背,单手插兜,“不着急,我这两天休假,都有时间。”
休假!岂不是要一直待在家!
天塌了!
林岁晚哂笑道:“很快结束。”
盛阳春日,阳光钻进房屋,偷窥春光。
林岁晚和沈怀川面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张餐桌,仿佛是一条楚河汉界。
短暂的沉默。
沈怀川掀起眼眸,直截了当说:“你是不是听见了我和沈青槐的对话?”
“对。”林岁晚没有隐瞒。
她解释,“我不是故意听的,提到了我,所以就多听了一会。”
沈怀川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岁晚疑惑一秒,明了他话里的意思,她回视他,挽起浅浅的笑容,“其实沈怀川,你不需要特意解释,相亲那天我就知道了啊,我们说的很清楚,你是为了奶奶,我是为了逃避我妈的唠叨。”
“后半句。”沈怀川重复,“‘暂时没有感情’。”
“那就更不必在意了。”
林岁晚莞尔,清透的眸透亮,“感情嘛,顺其自然,又不是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没必要纠结吧。”
她半开玩笑话,“再说,我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吧。”
沈怀川卸下压力,“自然不是。”
和聪明的人聊天,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一点即透,沟通顺畅。
没有感情,不会存在无理取闹。
一对合法夫妻,聊起感情的事理性至极。
谁都没有越过中轴,待在各自的领地。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横亘在他们中间。
谈话结束,林岁晚端起温水喝了两口。
沈怀川掏出首饰盒,推过餐桌中间线,率先打破僵局,“看看戒指,沈青槐开了一家珠宝公司。”
林岁晚打开,“怎么还有项链和耳环?”
沈怀川说:“设计了一套,简约款不会太张扬,平时可以戴。”
“很好看。”
林岁晚欣然收下,“替我谢谢青槐姐。”
“行。”
沈怀川慢悠悠开口,挑了挑眉,“不谢谢我吗?”
林岁晚摇头,“不,我的字典里没那么多‘谢谢’。”
得,这姑娘还挺记仇。
突然,沈怀川抓住她的手指,林岁晚下意识蜷缩手指,被他牢牢攥紧。
“你干嘛?”男人指尖发凉,她声音微颤。
“试试大小。”
沈怀川捏起女戒,缓缓推进她的左手无名指,眉目认真。
男人意味深长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
“不合适的话,还能调。”
林岁晚抬起眼,他下颌线硬朗,眼睛凝视手指,似是无弦外之音。
他的鼻翼有一颗棕色的痣。
戒指镶嵌一颗小钻,与他的痣形成呼应。
婚戒推进无名指底端,沈怀川观察,“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许是升了温,林岁晚心跳失衡,“是,沈警官量的,怎么可能会有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