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尚早。
林岁晚神秘兮兮拿出一瓶酒和两个玻璃杯,“喝吗?”
“喝。”
谢知宁倒满,“你妈不在,你是可以喝。”
林岁晚嫣然一笑,“是果酒,不醉人。”
第一瓶果酒很快见底,酸酸甜甜的口感,更像饮料,不知不觉喝完。
谢知宁头有点晕,环视客厅装修,“你老公面相有点冷啊?”
林岁晚说:“有的人就不喜欢笑。”
谢知宁搂住她,“辛苦我宝贝了,整天面对他这座冰山。”
林岁晚挽了狡黠的笑,“也不是整天,他回来的少呀。”
谢知宁捏捏她的脸,“看出来你很开心了。”
林岁晚抬起下颌,“那可不,老公有钱还不回家,多快乐啊。”
喜乐溢于言表,自由自在。
谢知宁干杯,“现在是我们姐妹独处的时光。”
林岁晚尚存理智,“你怎么还喝?少喝点,喝酒误事。”
“你又不会下药。”
谢知宁加几块冰块,“这酒还真的不醉人,比白酒好喝多了。”
林岁晚深表赞同,“白酒辣辣的,真不知道哪里好喝。”
沈怀川结束工作,打开门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明亮的客厅,空气里充斥青梅和酒精香气,晚风穿堂而过,静谧温馨。
他逡巡一圈,两个姑娘坐在地上,头歪到一块,桌上放着烤串和空的酒瓶,还有刚拆封的果酒。
桌面不乱,没有乱丢垃圾。
只是,林岁晚脸颊红透,男人摁摁鼻根,不知喝了多少。
林岁晚抬起头,身体僵住,沈怀川站在不远处,黑眸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居高临下,冰冷威严,压迫感扑面袭来。
男人不紧不慢朝她走来,如同一座黑云压来。
她扯扯朋友的手臂,眼神茫然,“知宁,我好像出现幻觉了,看到了沈怀川。”
谢知宁眨眨眼睛,“我好像也是,这不就是你那凶巴巴的老公吗?和我们晚上说的一样。”
“对,就是一座冷库,大冰山,南极冰盖。”
林岁晚毫不吝啬吐槽,“我和你说,他力气好大,扛大几十斤的东西面不改色,攥我的手腕好疼,都红了。”
“你这小手腕。”谢知宁打趣,“哪天扛你也一样。”
林岁晚反应慢半拍,“扛我干嘛?他闲的吗?”
沈怀川绕过茶几,蹲在林岁晚右边,无奈询问:“你喝了多少?”
林岁晚拍拍朋友的胳膊,“做梦他还会说话哎。”
沈怀川扯来薄毯,盖在她的身上,“林岁晚,你真醉了。”
男人薄唇紧抿,“喝酒开窗,你想头疼吗?”
林岁晚瞧了眼他,眉头皱的更深,“沈怀川,你怎么在家?还是我在做梦啊?”
她控诉他,“梦里都凶巴巴,一点都不可爱。”
可爱?
沈怀川轻哼一声,“喝成酒鬼了。”
下一秒,姑娘毫不犹豫拍开他的手臂,“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