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容家母子,沈兰舒拉着陈喜儿好一番叮咛,心里既不舍又为她高兴。
陈喜儿也有些舍不得,认认真真听着沈兰舒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好了娘亲,承恩公府一家很喜欢喜儿,定不会亏待她的。”姜韫笑着安抚。
沈兰舒幽幽叹息一声,“唉我知道,我这心里实在是放不下”
“娘亲,两家离得不远,喜儿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住而已,日后喜儿也会来看您的。”姜韫看向陈喜儿,“是不是,喜儿?”
陈喜儿拼命点头,“夫人,喜儿保证一定会经常回来看您和小姐!”
沈兰舒眉眼间的忧愁稍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喜儿真是个好孩子。”
说话间,霜芷快步进了屋,眼底透着几分焦急。
姜韫看了她一眼,缓缓起身,“娘亲,女儿还有些事要忙,就先告退了。”
沈兰舒正和陈喜儿说着,闻言点了点头,“快去忙吧!”
姜韫福身行礼,带着霜芷和莺时离开。
刚一走出院子,霜芷便迫不及待地低声禀报:
“小姐,闻公子被抓了!”
姜韫脚下一顿,微微皱眉,“是何缘故?”
霜芷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开口:
“鲁子麟的事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那些春闱学子们不满朝廷对鲁文和的处置,且鲁子麟现在仍未缉拿归案,所以他们都怀疑是鲁文和提前收到了消息而故意将鲁子麟藏了起来,今日众多学子自上街游行、联名上书,要求朝廷严惩鲁文和,撤销其春闱主考官一职。”
“事情闹得有些大,官府的捕快便随意抓了几个人,其中便有闻公子。”
姜韫眉头紧锁,“可有人受伤?”
“听说在抓捕的时候,有捕快误伤了两名学子,不过暂时不能确定是否是闻公子。”霜芷说道。
姜韫细细思索一番。
“去查查此事背后有没有人推波助澜。”姜韫沉声开口,“告诉廖捕头,我要见闻恪。”
霜芷低声应下,“是,小姐!”
姜韫想了想,抬脚往落霞苑走去。
卫珏正在院子里侍弄药草,先前被翻得一塌糊涂的土地,此时已长满了新鲜的药材。
见姜韫走进来,卫珏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她走了过去。
“卫珏,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姜韫开门见山。
卫珏问也不问便答应下来,“好。”
姜韫看向身后两人,“莺时同我一道前去,霜芷你留在府上,让卫珏代你前往。”
眼下不确定受伤之人是不是闻恪,若真是他,带上卫珏也好放心些。
卫珏和霜芷身形相似,她代替霜芷前去最为合适。
霜芷自是明白姜韫的想法,低声应下:
“奴婢明白。”
——
傍晚时分,府衙门外,镇国公府的马车缓缓停在了门口。
姜韫带着两个丫鬟下了马车,守在门外的门役快步迎了上来。
“贵人万安。”门役躬身行礼,“敢问贵人前来府衙,所为何事?”
莺时上前一步开口,“我家小姐乃镇国公府的大小姐,今日前来是为询问官府过继文书一事。”
门役连忙应下,“原来是姜小姐,小的眼拙,请姜小姐莫怪户房眼下还有人值守,姜小姐请进。”
姜韫微一颔,抬脚走了进去。
来到户房,莺时上前询问,姜韫和卫珏在一旁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