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陆兆恒走远,文谨回过身看向紧闭的房门,面露担忧。
祠堂内,一张供桌被单独摆放在祖宗供桌的东侧,上面摆放着丰厚的贡品,却只放了一个牌位——
【先母安玲华之灵位】。
若是被旁人看到这乎礼制的牌位,该要痛骂设灵位之人如此不尊祖先,竟为一女子单独立牌位,还以全名相称,实乃极大不敬之事。
陆迟砚跪在供桌前,目光看向桌上最中央的牌位,神情平静肃穆。
供桌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气质温婉,面容柔和,目光中带着慈爱,静静看着跪在地上的孩子。
一直到了傍晚,天色将暗,祠堂的门才缓缓从里面打开。
陆迟砚拖着早已僵硬的双腿缓步而出,文谨忙不迭上前去扶他。
“公子,小的已经备好了晚膳,您去用些饭吧?”文谨担忧不已。
从早上用过早膳后,陆迟砚便来到祠堂祭拜,中午也不曾出来,一跪便是一天。
每岁到这一日,他便以近乎自虐的方式祭拜自己的母亲,即便年年都是如此,可文谨心里仍是担心自家公子。
陆迟砚闻言轻轻摆了摆手,“我还不饿先回去吧。”
文谨点了点头,小心地扶着他往听竹苑走。
走在路上,陆迟砚忽然开口询问,“宫里边什么情况了?”
听到他的问话,文谨沉默一瞬。
今日宫里已经递来了消息,可他见公子心情不佳,便没打算告诉他,不过眼下公子问了
“回公子话,小的已按照公子的吩咐告诉了长泰,要他暂时先停手,只不过他今日来信儿,说他前两日被调去了内务府,近来应该不会在御前伺候。”文谨一一禀报。
“调去内务府?”陆迟砚脚步一顿,“好端端的,为何会调去内务府?”
“公子,是三殿下的安排。”文谨说道,“三殿下负责使臣宫宴接待一事,内务府人手不够,便从王公公手里借了几个机灵的去帮忙,待忙完后便回去。”
听到是裴承渊的安排,陆迟砚眉心缓缓松开,半晌他开口,“也好,内务府鱼龙混杂,也方便我们动手。”
“是,公子。”文谨应道。
回到院子,文谨端来饭菜放在桌上,陆迟砚却一口未动。
“你先去忙吧,”陆迟砚说道,“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文谨抿了抿唇,躬身退了出去。
将房门关好,文谨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屋内,陆迟砚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的暗格,取出里面那封珍藏多年的信。
信纸已经泛黄,不过却还完整无缺,看的出他十分珍视这封信。
将信封打开,陆迟砚捧着那张纸,就像八岁年第一次见到这封信时一样,认认真真从头看到尾。
信的最后,是母亲安玲华对他的寄托:
【望我儿能抛却恩怨,堂堂正正做人。】
陆迟砚放下信,身子仰靠在椅背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一向沉稳冷静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助。
抛却恩怨
娘,砚儿该如何抛却恩怨?
砚儿做不到,砚儿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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