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门外安静片刻,才缓缓打开了房门。
门外,容泽手里拿着灯笼,朝二人讪讪一笑,“额母亲给喜儿熬了甜汤,问你俩喝不喝”
他本来陪着喜儿在放烟火,中途被母亲打来喊人,没想到就听到如此石破天惊的秘事。
容浦伸手揉了揉额角,无奈开口,“三弟,你先去吧,剩下的事之后再说。”
容湛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容浦看着容湛离去的背影,眉心紧拧,神色复杂难明。
往前院走的路上,容泽走在容湛身侧,时不时地瞄他一眼。
“二哥,有什么话想说便说吧。”容湛沉声道。
容泽咽了咽口水,迟疑着开口,“这个你心悦哪个姑娘二哥是没意见啦,不管怎么样二哥都会支持你,只是有一件事”
“你心悦姜小姐,姜小姐的心意你可清楚?”
话音落下,容湛脚下一顿。
容泽默默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
“三弟,感情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
“大哥方才的话虽然重了些,可说到底也是为你考虑,即便咱们能抛却这些顾虑,那姜小姐自己呢?她愿意和你在一起吗?”
容泽留意着容湛的神色,见他脸色难看,却也知道有些话他必须要提醒。
“姜国公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他能答应和陆家结亲,定然是顺从了姜小姐的心意,姜小姐心悦的是陆世子,难不成你要做他们二人之间的第三者?”
他这话说的直白,可没想到容湛却摇了摇头。
“她心悦之人,并非陆迟砚。”
容泽愣了愣。
不是陆迟砚?那还能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他能看得出来,三弟心里是清楚事实的——姜小姐的心悦之人,不是他。
容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劝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二哥都会支持你。”
“但是前提你不能伤害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明白么?”
容湛轻轻点了点头,“二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话已至此,容泽也不再劝说,只是重重握了握他的肩膀。
“走吧,母亲还在等我们。”
容湛抿唇,应了一声:
“好。”
镇国公府。
书房中,姜韫坐在案后,垂眼看着手腕上的玉镯,细细摩挲。
莺时虽不知道小姐手上的玉镯从何而来,不过看小姐的神情,应当是晟王殿下送的不会错。
见姜韫心情愉悦,莺时打心眼里为自家小姐高兴。
“小姐,这镯子真好看!”莺时夸赞道,“这一抹胭脂红奴婢可从未在玉镯上见过,人不都说‘玉无沁,则美之不深,贵之不雅’,奴婢虽不懂玉石,不过看着镯子的品相,应当是世间难得的珍品吧?”
姜韫淡淡一笑,“是珍品不错。”
打量着姜韫的神情,莺时想了想,试探着说出心里话,“小姐,王爷虽名声不好,可奴婢瞧着,王爷对您是真心实意”
“待您同陆世子的婚约作罢,要不要考虑一下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