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慎坐在榻上的边缘,正刺绣呢。
身上的衣服也穿得极为素雅,珍儿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娘娘,您在想什么呢?”
淑慎叹了一口气,抚摸着刚才绣好的刺绣。
“我在担心常寿,他狱中生病,没人照顾。”
珍儿:“银子都已经送出去了,主母一定想办法,会托大夫送进去的,您就放心吧。”
淑慎忘却了自己原有的身份,沉浸在这句身份之中。
哪里能放得下去呀?
“常寿事不争气,总是惹是生非,可他总归是我的亲兄弟,从小到大处处护着我,敬着我。知道我进宝亲王府,哭的眼睛都红了,非要闹着一起跟了去,后来被阿妈痛打了一顿,一拐一拐的来,给我送轿。”
淑慎眼眶都红了。
“我这次不肯为他求情,也许他会怪我。”
珍儿:“能做的您都做了,少爷知道您的心,不会怪你的。”
淑慎不但眼眶红了,眼中的泪水也在打转,强忍住不掉下来。
“我只盼望着常寿能尽快好起来。”
珍儿:“会的,一定会的。”
就在这时,皇帝来了。
“常寿倒是没事,朕已经派太医去看了。”
珍儿一脸的惊讶。
淑慎没想到皇帝会来。
“皇上,臣妾参见皇上。”
皇帝亲自扶起淑慎来,拍了拍常寿的手,安慰。
“常寿以后变做一个富家翁就好,我会找人看着的。”
淑慎眼泪再也支持不住,落了下来,这颗颗的眼泪落在了他的心中,也是那么心疼。
“妤儿,别哭了,我一直都在。”
淑慎哭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弟弟,更多的,还是因为眼前的人居然是自己认定的人。
南文宣,虽然模样不一样,但是它的温度,他的有理,他的理解,自己都清楚。
“皇上怎么来了?”
南文宣一个抬手,所有的宫女太监都下去了。
“妤儿,虽然你换了样貌,但我知道就是你。”
淑慎面色动容,扑在了他的怀中。
“文宣,在你上一辈子临死的时候,我说要给你个惊喜。”
南文宣紧紧地抱住怀中的人,好似要融入身体的骨血中。
“确实是一个惊喜,我很喜欢。妤儿,我很庆幸能再与你过一辈子。”
“能过很久,生生世世,你是我的,就永远是我的。”
“好。在这个世界,我已经了解了,妤儿,我会尽全力的保护好你的。”
淑慎:“我在想,若是没有你的话,以后我会不会迷失在这无尽的轮回中?”
南文宣:“有,我一直陪着你。”
“好。”
南文宣拉着淑慎的手来到榻边坐下去。
“今日,怡亲王上了一道奏折,说你的阿玛亲自给他送了银子。”
淑慎皱着眉头。
“在这具身体的印象中,他的阿玛一直兢兢业业,诚诚恳恳。”
南文宣:“那尔布,掉入了高贵妃和怡亲王的陷阱。”
淑慎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无论如何也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和弟弟,我占了她的身体,就要为他的家人负责,虽然有国法在,能不能保留一条性命?”
南文宣:“这很简单。”
江恩妤:“保留一条性命就够了。那父亲为何要把银子送给怡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