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妃听到这话是愣了一下。
娴妃倒是有点儿本事,反过来将了自己一军。
嘉贵人心中一颤,永珹是我的孩子,谁也不能夺走,哪怕是高贵妃,可如今高贵妃在这里,自己不敢抵抗。
高贵妃反而是看向南文宣。
“皇上,嘉贵人是有错,臣妾也不敢替他向您求情,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呀。你富有天下,胸怀广阔,就算是看在永珹的份儿上,就不能再给嘉贵人一份儿机会吗?”
高贵妃话语一转:“就算皇上你不想让嘉贵人抚养永珹,那不还有臣妾吗?臣妾可以保证,把永珹带回储秀宫,一定好好的教育他。这样一来呀,有嘉贵人这个生母在,也可以辅助,也不至于母子分离,生出心病来呀。”
嘉贵人:“皇上开恩,让嫔妾带四阿哥回去吧。”
在这个时候,纯妃的声音传来。
“嘉贵人何必这么着急把四阿哥带回去呢?”
一位长相温柔和美的女子进来,身上穿着黄色的衣裳,举止温柔,这正是那纯妃。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纯妃身后跟着一位太医。
“臣恭请皇上圣安。”
南文宣知道,戏要到高潮的份儿上了。
南文宣抬了抬手,示意两人起来。
“不必多礼,张院判即刻去看一看四阿哥。”
嘉贵人这一刻就有些着急了。
“皇上,在陌生的承乾宫,四阿哥不免觉得难受。”
张院判遵从皇上的命令,来到床前给四阿哥看病。
“让嫔妾先带四阿哥回储秀宫吧,再让张院判诊治。”
纯妃:“只是请张院判诊治一番,又能耽搁多久?嘉贵人未免太着急了。”
“四阿哥,除了热,是否还有其他的症状?”张运判询问嬷嬷。
嬷嬷下意识的看了嘉贵人一眼。
这个时候,但凡是个人,都看出有问题来了要不然嘉贵人怎么会那么着急,不想让张院判在承乾宫给四阿哥看病。
嘉贵人低头看了嬷嬷一眼。
“四阿哥总说浑身痛,却又说不清楚是哪里痛,所以奴才也不明白。”
张院判:“四阿哥舌苔白,额头滚烫,左肾关浮躁减缓,右寸关上滑,应该是受了寒凉之气。待臣开方子给四阿哥服下,想必不多久就会病愈。”
“多谢张院判。”嘉贵人如今看起来,真的像是关心亲生儿子的母亲一般,听到可以诊治,很是高兴。
嘉贵人:“皇上,让嫔妾带四阿哥回储秀宫吧。”
嘉贵人不禁又哭了起来,语气哽咽:“皇上,你抢四阿哥那样难受,嫔妾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南文宣:“娴妃,你认为呢?”
淑慎:“臣妾没能照顾好四阿哥,心中愧疚不已,只要四阿哥能好,臣妾并无二话。”
嘉贵人眼快,自己的目的快要达成的时候,眼中微不可见闪过喜色。
纯妃却在一旁开口:“娴妃姐姐,未免太好说话了,你可知道,嘉贵人走了一路,哭了一路。现在宫中便已传开,说你苛责了四阿哥。如今若是让他成功的把四阿哥带走,岂不是坐实了你的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