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饮食习惯,地理环境,身体状况都有密切的关系。愉贵人常年待在紫禁城,突然一反常态,过量饮食自然就会出大乱子了。”
魏璎珞:“叶大夫的意思是过度的饮用烤饼和糖糕,五阿哥才会天生带黄。”
叶天士:“当然,这很有可能。”
南文宣可没有忘记刚才那个厨子的死。
“纯妃,这个厨子是怎么死的?”
纯妃:“有了四阿哥的前车之鉴,臣妾自然担心愉贵人的饮食,便命人先行查看。谁知就看到御膳房,人就已经畏罪自尽了。若问主谋是谁,端看是谁想要活埋了五阿哥,便已一目了然。”
高贵妃狠狠地盯着纯妃。
“纯妃,你血口喷人,人都已经死了,你凭什么诬陷本宫?”
魏璎珞向前跪了一下:“皇上,五阿哥只是襁褓婴儿,又有什么罪过呢?除非是有人见不得五阿哥平安出生。仔细想想,自从愉贵人怀孕初时,贵妃娘娘就处处的为难愉贵人。先是御花园受到惊吓,又是荔枝宴故技重施。等到愉贵人一生产,第一个冲到长春宫,也是贵妃娘娘,她又主张活埋五阿哥。若说此事与她无关,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高贵妃恐慌的跪在地上。
“皇上,真的不是这样,臣妾真的不是这样。您一定不要听这个丫头的信口雌黄。”
魏璎珞又说:“纯妃和娴妃两位娘娘,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延请太医,而贵妃娘娘呢?二话不说就先处死阿哥。连愉贵人上前阻拦,她连贵人都不想放过,若她没有杀人之心,又如何如此迅果决。”
高贵妃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看着皇帝。
“皇上,事情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仅凭一件尸体,就想要判臣妾的罪,臣妾万万不服,再说人都死了,怎知不是为人逼亡,来故意陷害臣妾。”
纯妃:“贵妃娘娘,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不放弃辩解,臣妾派人到御茶膳房的时候,现了一封血书,和o两黄金,可见此人早有预感,先行留下证据。”
太监呈上血书来,高贵妃看着想要抢夺,又想到这么多人都在这里,若是抢了,岂不是承认了纯妃说的话。
纯妃拿起那张血书,上面有血迹,写着几个字。
杀人者,储秀宫主人。
高贵妃还在辩解:“皇上,不是这样,真的不是这样,臣妾真的不知道这是诬陷。”
南文宣:“够了,朕不想再听你解释。从今日起,高贵妃囚于储秀宫,非朕旨意,禁止任何人外出。”
南文宣一个挥手。
“带下去。”
立马就有两个太监抓着高贵妃的胳膊往外拖。
“皇上,皇上,臣妾是被诬陷的呀。”
明玉拦住皇上。
“皇上,奴才要告一个人。”
李玉看到之后怒斥:“大胆奴才,竟然敢挡皇上的道,你是不要命了吧?”
明玉:“奴才自知有罪,过后可以领罚,但此事事关重大,奴才不敢隐瞒。贵妃要处置五阿哥。魏璎珞拿出皇后的金印,震慑住了贵妃,但事实上,皇后从未授予过金印,她分明就是假传意志。”
淑慎来到纯妃的身边,和纯妃相互对视。
“皇上事急从权,当时那种情况,奴才别无选择。”
明玉:“别无选择就可以假传懿旨,假传懿旨,可是死罪。”
南文宣:“魏璎珞,你知罪吗?”
魏璎珞实话实说:“皇上,奴才知罪,罪该万死,欺骗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