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皇上可是来的过。”
谷盈溪一醒来就找珍珠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珍珠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也是最依赖的一个人。珍珠不在,只能退而求次找嬴政了。
青芜:“娘娘刚醒来,喝点儿红豆粥吧,皇上昨日就来了,今天晚上也来过,就守在娘娘的身边,天一亮,皇上便上朝了,还吩咐奴婢等人照顾好娘娘。”
谷盈溪脸上下意识地带着笑容,忽然又想到那是嬴政又是皇帝,拍了拍脸。
青芜:“娘娘,这是怎么了?”
谷盈溪笑了笑:“没事,我醒来的消息去告诉皇上,别让皇上等着。”
青芜:“是。”
宸佑宫宫女前来传消息,说是贵妃醒了,嬴政高兴不已,抛弃了正在批改的奏折,急冲冲地来到宸佑宫。
“溪儿。”
谷盈溪虽然说要不在意,可听到嬴政关心的声音,也下意识地扬起笑容,声音变得温柔:“皇上,臣妾在这儿呢,臣妾恐怕无法站起来给皇上行礼了,皇上可不要怪罪。”
嬴政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虚礼:“溪儿,你的脸色有些苍白,这段时间就好好的休养着,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乱听了,这一次你昏过去,可是吓到我了。”
谷盈溪听到嬴政关心的话语,下意识地抬头看到那嬴政一双锐目之中,满是对自己的关怀。
谷盈溪心中一软:“皇上不也看到了,我这不是没事吗?皇上就原谅溪儿这一次吧,以后不会了。”
谷盈溪看着嬴政还是没有生气的样子,扑在嬴政的怀里,声音柔软得不成样子“可是在这紫禁城中,我早晚都要经历这些事情的,若是早些习惯,等到日后真的生的时候,也不必慌了神。”
嬴政叹气,紧紧地搂着怀中的人:“有朕在呢,朕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溪儿,别怕,这一次都是我的错了,没有保护好你。”
谷盈溪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嬴政的错,嬴政不像自己,他的心中装着天下,装着百姓,装着朝堂,还要装上那么多人,不像自己平日里无所事事。
“皇上又何必这样说,我知道皇上心中装了许多,至少皇上的心中有我,我就知足了。”
嬴政更加用力抱着谷盈溪,幽香在鼻尖游荡:““溪儿,以后在我的面前轻松一些,你可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未来与我并肩的人。你称呼我一声郎君可好?”
谷盈溪察觉到嬴政话语中的意思,从嬴政的怀里抬起,看着嬴政那眼中的爱恋和占有,眼底有些犹豫,嬴政对自己喜欢自己是知道的,可这些也喜欢,又能维持多久?
更何况,那可是嬴政啊,不立皇后的嬴政真的会喜爱上一个女人吗?
嬴政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谷盈溪的神情,心中有些失落,却也不逼迫,毕竟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太短,说得再好听,若是不做也是没用。
“溪儿,我知道,女子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心爱的郎君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些我都可以满足你。”
谷盈溪震惊地看着嬴政,不敢相信这是嬴政的话,就算这是假的,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不上当吧。
“可是皇上,娘亲在家里告诉我,不要相信任何男子,因为男人的嘴最会骗人了。我也一直相信我娘亲的话,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
嬴政:“日后我们有大把的未来,有的是时间叫你来,相信我。”
谷盈溪郑重地点头,躺在了嬴政的怀中,感受着他那宽阔胸膛的安全感。
“郎君,我可期待着你以后的所作所为,不要骗我,若是骗我,我可是要挖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