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和欣常在说了好一会儿话,这话还是有用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就拉近了不少。
欣常在其实也知道自己不得宠有一大部分就是这嘴的原因,可有的时候不吐不痛快。
欣常在对此也有几分懊恼的存在,可又管不住,索性就放开了,管不住就管不住吧。
余莺儿把人送走之后,脸上的笑收敛了不少。
知雪?端上茶来:“欣常在倒是一位爽朗的人,看起来倒也实诚,若是小主没有今日在景仁宫的那一阵说辞,恐怕很多人都看不起小主呢。”
余莺儿哼了一声:“可不就是,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镶红旗包衣,若论起身份来也不比后宫中的小主差。只可惜,父亲因病去世,家中就剩下了一位老母亲,而母亲也郁结身体也不太好。”
余莺儿想起母亲,不由得说:“之前我让你带回去的银子,都带回去了吗?”
知雪?也是第一次听到余莺儿说家中的事情,原来父亲已经病逝,母亲也在家中病着。难怪总是有什么东西都是叫宫中的太监把钱带回去呢。
知雪?:“小主不必担忧,小主如今受宠,皇上也赏赐了不少的银子,把这些银子送到家里,想必夫人很快能抓病制药。”
余莺儿听到这话,心中的担忧散去了不少,既然占据了人家的身体,就得保住人家的家人,尤其是母亲。
余莺儿:“倒也不必担忧,母亲前几日还传话来,说身体好了不少,想必过不了多久,母亲病好的消息就能传来了。”
知雪?:“既然夫人都这样说了,小主就不必担忧了,想必不过几日,就能听到夫人康复的好消息了。”
余莺儿颔一笑:“我就等待着母亲带给我健康的消息,那个时候我才能真正的开心。前几日,皇上教我书画,去准备纸和笔,来,我写一写,省得过几日万一皇上想起来问的时候,若是我没有进步,那个时候可就惹皇上生气了。”
知雪?:“是。”
知雪?立马去准备笔墨纸砚,把东西放在书桌上准备好之后,又准备了一杯茶放在桌子旁边,站在一起旁等候着。
余莺儿:“知道怎么磨墨吗?”
知雪?有些茫然地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可以学,奴婢学东西很快的。”
余莺儿:“来,我教你怎么磨,这样啊,算了,我自己来磨吧,你去准备纯净水,还有纸巾。”
“是。”
知雪?密码器准备,同时记下原来磨墨的时候需要的是纯净水,这个纸巾有什么作用?
余莺儿等到他拿来水之后,把纯净水倒一点,放在砚台中,拿起旁边的墨条就开始磨。
在砚台研磨面滴入-滴水(约滴),水量以润湿砚面为宜,避免过多导致墨条软化或溅墨。??
用拇指和中指夹住墨条两侧,食指轻压顶部,保持墨条垂直砚面。??
以匀打圈的方式研墨,避免斜磨或者单角摩擦损伤砚台。
研磨o圈左右,再加几滴水,重复研磨至墨汁同筹,大约oo圈左右。
用纸巾擦干墨条水分,平放于墨盒防裂。
墨汁倒入瓷碟使用,剩余墨液及时洗净砚台,避免宿墨结块。??
余莺儿待在养心殿,没学其他的,就学怎么磨墨,怎么保养砚台和墨了,还好自己学得快,如今写得也有模有样了,也初具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