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看了一眼,惠贵人受伤的地方竟是胳膊内侧,而衣服却没有一点烧伤的痕迹。
“臣妾倒是觉得有趣,碎玉轩烧起来,烧的不应该先是外面吗?为何烧的居然是惠贵人的胳膊,看到烧伤的地方,好像是自己点燃的,不知道臣妾说的对不对?”
莞嫔和惠贵人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文鸳,察觉到皇帝审视的眼神,莞嫔泪雨蒙蒙:“臣妾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这么狠毒,居然差一点烧了臣妾和眉姐姐,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文鸳看到被烧坏的碎玉轩感叹:“这要是再修复的话,恐怕花费不少吧,也不知道是谁烧的,谁烧的那就让谁赔吧,总不能皇上来赔吧。”
皇帝点头:“让人去查是谁做的,谁做的那就由谁来赔着修缮宫殿的钱。”
莞嫔心都提了起来,皇上居然没有关心,难不成皇上是怀疑这放火是他们做的,还是?
惠贵人却说:“总不能是臣妾自己烧的吧。”
文鸳:“怎么就没有可能,若真的是大火烧的,怎么烧的不是你的衣服,反而是你的手臂内侧呢?这就好像是你故意把布料掀起来烧了手臂。”
皇帝也默默地点头:“苏培盛去查。”
就在这时,小允子带着一个太监过来。
“皇上,这就是刚才纵火的太监。”
只是简单地呵斥了几句,肃喜居然惶恐说出背后之人:“是年答应吩咐奴才做的。”
文鸳:“年答应?这个人不是入冷宫了吗?怎么在外还有忠心的人若说这忠心,怎么简单的几声呵斥,就这么平白地说出来了。皇上,依臣妾看来,这其中必有缘由,不如将人罚到慎刑司,让人仔细地审一下,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突然禀报其中的情况。
“皇上,这火是从碎玉轩主殿的内室燃起来的,奴才闻到了桂花油的味道。”
一句话就直接让众人明白,这火恐怕是他们两人自己放的,只是为了栽赃陷害给年答应。
莞嫔下意识地看向皇帝,只看到皇帝冷漠地盯着自己,心中一慌。
“皇上,臣妾…”
皇帝打断了莞嫔的话:“修缮碎玉轩要花费上百万两银子,既然这火是你们两人纵火,那每人便上交五十万两,用于修缮宫苑。”
莞嫔和惠贵人的脸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这一下子,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没有把您答应怎么样,自己还要赔o万两家里。
惠贵人的家中还好一些,但是莞嫔家中可就没有那么多银钱。
文鸳挑着眉玩味地看着两个人,好似很期待两人的下场。
“皇上,难不成就这样放过两人了。”
皇帝看了一眼文鸳,文鸳注意到了皇帝警告的眼神,撇了撇嘴。
“莞嫔无故烧毁宫殿,降为贵人,惠贵人叱夺封号,降为常在。”
文鸳嘟嘟囔囔地说:“就这点儿惩罚?这也太轻了。”
皇帝有些无奈,转头抓起她的手就前往储秀宫。
莞嫔和沈常在面露苍白,两个人四目相对,也不知该说什么,毕竟两人都同意的,可如今生到这种地步,谁也没料到。
不过两个人倒是同频了一点,对于文鸳却是恨得要命,毕竟如果不是祺嫔,自己指不定真的能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