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如今都顾不得眼前的冯若昭了,在请安的时候很是嚣张,甚至连礼仪都没有行,就直接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上。
福晋眼中闪过愤怒,声音温和中带着呲呲的冷意:“年侧福晋,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请个太医瞧瞧。”
年世兰看在王爷的份上,还勉强对福晋,有几分尊敬,虽然不多就是了。
“昨夜要处理府中的事宜,所以睡得有些晚些了,福晋一向贤良,应该不会怪罪妾身吧。”
福晋心中气得慌,看事表面上也不得端出一副贤良的样子:“那是自然,年妹妹也是大家出身,处理府中的事宜,劳累了也能理解,若真的累了,本福晋便与王爷说,年妹妹便休息几日,不必伺候王爷了。”
年世兰笑了:“不劳福晋烦心,妾身前个听到了一些事情,当时就觉得很是震惊又愤怒呢。”
其他人也很好奇,年世兰究竟听到了什么,之前年世兰对于福晋还有几分尊敬的,请安的时间不会晚,虽然规矩不规范,但好歹也行礼了。
可今日的年世兰穿着一身的红衣,直接光明正大地挑衅福晋,甚至连礼仪都不顾。不过究竟生了什么呢。
福晋也很想知道年世兰究竟生了什么,才让年世兰这么不懂规矩。
“想必大家一定很好奇,前几日,颂芝听府内的婢女说,欢宜香中有大量的麝香,据说还是与福晋和宫中的德妃有关,不知道是真是假呀。”
福晋听到之后,瞳孔狠狠地一缩,再也维持不住温和的面孔,脸色变了。
福晋还记得如今是请安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这里,虽然很快恢复了,但是众人看在眼中。
所有人心中冒起了凉气,谁不知道欢宜香乃是王爷赐给年世兰的,这样都能动手,恐怕除了宫中的德妃,也就只有眼前的福晋了。
李静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不可能,我不信,福晋那么贤良,那么温柔,若真的对你出手,我怎么可能会生下三阿哥呢。”
众人这么一听,也是。
年世兰不屑地瞟了一眼:“虽然生了三阿哥,谁不知道你愚钝,福晋想要做什么,你也不知道啊,现在眼巴巴地扒着福晋,却不知道,人家早就想好了,等三阿哥再大一些,估计你都不一定能活那么大。”
李静言:“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其他人也很震惊,议论纷纷,好像真是,府中除了一个三阿哥,还有一位格格,其他的再也没有子嗣了。
若是说与福晋没有关系,谁也不信。
至于宫中的德妃,虽然他们听到了,但是他们不敢说,德妃想要收拾他们,还是简单得很。
福晋温和的面孔再也维持不住,怒拍了一下桌子:“放肆,年侧福晋,怎么能听他人的谗言呢,本福晋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再说了,欢宜香乃是王爷亲自准备的,谁想要动手,哪有那么容易。”
年世兰:“你是不容易动手,但是宫中的德妃就可以了,毕竟德妃受宠十余年,手中还握有宫权。能从一个宫女成为宠冠六宫的德妃,若是没有点手段,谁信呀。”
福晋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若再这样说下去,怕是都传遍了。
若是事情传到皇上的耳中,恐怕德妃都不会有好下场。
福晋:“年世兰,放肆,宫中的德妃,岂是你能随意攀扯的,你一个侧福晋,宫中的德妃怎么会对付你?”
冯若昭饶有兴趣地看着,实在是太有趣了。